郎中:沒有,我沒說,我啥也不曉得。
裴凌棲輕咳兩聲,“處理好便出去。”
別打擾本王和袖袖恩愛,郎中自動補全這句話,麻利地應“是”。
“你等等。”盛晗袖抓住抬腳便要走的郎中,“他這傷不用再開點別的藥?那麼些天了不見好!”
郎中很無辜,原本恢復得很不錯,誰想今兒突然崩開了。
他翼翼小心地用餘光瞅了瞅緘默的男人,謹慎道:“那小人再給王爺……開兩副藥?”
盛晗袖:“有必要就開,不用遲疑。”
裴凌棲眸中沁著顯而易見的笑,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小姑娘,被管著的滋味很稀奇,也很好。
方易領著郎中下去開藥方,因著男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沒防備地讓小姑娘甩掉了他。
盛晗袖活動著給他握了半天的腕子,視線半點沒分給他,“王爺,既然傷又崩了,便好好躺著歇息吧。哦,要不要我把寒夫人叫來?”
“我只要你。”裴凌棲復去拉她,“吃醋了?”
“醋又不好吃。”盛晗袖撇嘴,顧忌他的傷勢,到底沒硬跟他反著來,只是道:“你別牽著我,不舒服。”
他一牽就是把她胳膊拉過去,懸著真的怪難受。
裴凌棲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好,不牽,你坐我身邊。”
盛晗袖得了自由哪會乖,可現在就跑他肯定會追,又扯到傷口那多麻煩,索性老老實實坐下,“嗯哼。”
看著她不再嬌俏透著冷淡的眉眼,男人嗓子眼莫名乾澀,“十五說,曲蒹葭是故意被抓的。”
“哦,是吧。”少女敷衍地應和完,捕捉到一個重點,“什麼?十五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