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方易看見、聽見了多少?
哦買嘎。
緊跟著盛晗袖就顧不上羞不羞了。
因為半躺在軟塌上的大佬,解開黑色的外衣,露出血跡斑斑的中衣。
中衣是白色的,忽而那一片斑斑的血跡就顯得格外觸目驚心,而且衣服還和傷口黏到了一起。
盛晗袖倒吸一口涼氣,這景象看得揪心,好比傷在自己身上,鬼使神差地打了個冷顫。
發覺少女的畏懼,裴凌棲鬆開一直牽著她的手,轉為掩住她的眸子,“怕便不看。”
“我要看。”盛晗袖一把打掉他的手,“有什麼好怕的,我要看素來威風凜凜的戰王府犯蠢的樣子。”
“……”便仗著他寵她了是不是。
裴凌棲沒再說話,又握住她的手腕。
方易:盛姑娘威武。
郎中將衣服和傷處分離的過程略血腥,盛晗袖看著忍不住咬手指,感同身受般的時不時縮一縮肩膀。
反觀傷者本人,淡定如初,劍眉都未皺一下,饒有興味地觀賞著少女的神態變化。
到包紮的時候盛晗袖才側眸瞄了瞄男人,發現他黑眸帶笑地盯著自己,無端地起了身雞皮疙瘩,“你看我幹嘛?”
“嗯。”裴凌棲捏了捏她的手指,“你長得好看。”
郎中:???
我特麼要嚇死了生怕弄疼這位爺結果他卻一心一意調戲美人?
方易:我懂,王爺定是為了在千金閣的事哄盛姑娘。
盛晗袖眨眨眼,沒管他,轉頭問郎中:“王爺傷勢嚴重導致發熱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