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棲俊臉一黑,“別人是指誰?”
盛晗袖傲嬌地輕哼,“反正不是重傷躺在床上都不安分的男人。”說著餘光一個勁兒地往他瞟。
見他神情似有些落寞,心底又是一軟。
跟著,裴凌棲一面掀起被角一面道,“說到底,袖袖便是不悅本王讓旁的女人碰,罷,去洗個澡也不妨事。”
“……”
盛晗袖抱住他的肩,“住手!”
大佬真是個祖宗!
男人輕嘆,“是本王不好……”餘下裝委屈的話被少女堵在了唇畔。
他黑眸含笑,左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一吻。
好歹稍稍撫慰了內心的渴望,裴凌棲漸漸鬆手。
不料小姑娘在他唇邊咬上了一口,怕是都咬破了皮。
“哼!”盛晗袖瞪他,這男人真亂來,硬把她往他懷裡摟,壓到他傷口怎麼弄!
裴凌棲沒有半點“悔改”之意,舔了舔唇瓣,“好甜。”
“……”簡直要被氣哭。
可男人舔唇的動作又極其性感,真是要人命喲。
盛晗袖往後縮,“王爺再鬧我就不陪你睡了,我去外頭睡!”
“袖袖。”一個稱呼,兩個字音,仿若浸透無數深情。
“……嗯?”
“本王傷口疼。”他神情透著稍有的虛弱和痛苦。
盛晗袖立馬上鉤,也不後退了,焦急道:“啊,哪裡疼?要不要叫郎中?”
裴凌棲握住她的手,“會疼很正常,叫郎中來也沒用。”
也是,這個時代沒有止疼藥,很多的跟不上現代醫學水平。
盛晗袖咬了咬唇,“那,那怎麼辦呀?或者,王爺你試著睡覺?睡著了應該就感覺不到疼了。”
“……”
裴凌棲漆黑如墨的眸子對著她,“袖袖給我親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