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一點沒遲疑,儘管幾個月了吻技依然生澀,也勾得他心癢難耐。
吻得比較淺,她微微撤開時見男人又要起身,直接退遠,“王爺你幹什麼?”
“身上沾了別人的氣味,我要沐浴。”
沐什麼浴!讓傷口發炎嗎?!
盛晗袖不假思索地按住他阻止道:“不要,你這傷不想盡快好了是不是?!”
有些凶神惡煞的味道。
裴凌棲好笑又新奇,“小東西,你該照鏡子看看你一臉兇巴巴的表情。”
“王爺不胡來我幹嘛要兇。”盛晗袖親他嘴角。
“別的女人碰了本王,不仔細洗一洗,我怕袖袖不高興鬧脾氣啊。”他溫和的聲音透著股子寵溺。
“……”他自己要把人接回來的,沒他准許,江晗進得了主院?
當時雖然屋裡沒人,可影衛在外頭看得很細緻,要是江晗想趁機“玷汙”他們的主子,一早沒動成手前便被扔出院子了。
盛晗袖嘟了嘟嘴,“身上能擦的地方都給你擦過啦,沒事的。”
“哦?”裴凌棲颳了下她的鼻尖,“袖袖幫我擦的麼?”
少女紅著臉移開視線,哼哼著沒直面回答。
黑眸蓄起笑意,他低沉地喚,“乖袖袖。”
這一聲性感得直戳盛晗袖的心臟,她雙頰微熱,轉回來看他,“怎麼啦?”
裴凌棲專注地看著她,“袖袖好像很心疼我。”
從他醒來,這姑娘語氣要多軟又多軟,乖得不得了,滿心滿眼都是他,他豈會不動容?
盛晗袖就是嘴硬,“心疼肯定要心疼的,不然王爺又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