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漲紅著臉,眼也不朝他看,無聲的抱怨。
心底的鬱和怒消散三分,男人黑眸晦暗,粗糲的拇指摩挲著她微紅腫的唇——他吻得太用力,確實有明顯的腫起。
俯首親了親她嘴角,裴凌棲嗓音沉啞,“裴峻修惹你不快了?”
“沒有呢,安王爺找我訴苦來的。”盛晗袖軟軟地說道,生動的眉目間藏著清晰可見的不滿。
不滿意味著在乎。
裴凌棲鬱結盡退,只想好生親親、疼愛這姑娘,擁著她的胳膊愈發收緊,“我與他素來不親近,他的話別放在心上。”
“那王爺有什麼話對我說呢?”
盛晗袖揚起面孔,泠泠的眼眸看著他,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重複道:“王爺有話要說嗎?”
好像單純的疑問,沒有半分指責怨怪之意。
裴凌棲被她這麼看得,身體深處塌陷了一塊,想也不想地親她,額頭與之相抵,“太后與皇上一致認定的賜婚,今日下達了聖旨。”
“王爺接了。”盛晗袖說著,自顧自地點點頭,又道,“我都沒見過聖旨長什麼樣呢,王爺能不能給我看看?”
紅衣一干人等不知何時退了出去,偌大的前廳便剩下他們攏在一方椅子的天地裡的二人。
以後沒外人的時候,我就叫你的名字好不好呀?
裴凌棲喉結滾了滾,自他踏進門檻,她叫的便是他聽習慣了的“王爺”二字。
再聽她如此風輕雲淡的“請求”,男人不可避免地箍緊了她的腰肢,聲音沉鬱,“袖袖。”
“啊。”盛晗袖故作了悟的神色,“應該不方便給我看哦?那算了,反正也不是非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