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啊……”盛晗袖偏過頭,手撐在下巴上,笑得慵懶,“秋月冬雪知道這事嗎?”
紅衣身軀一震,姑娘巧妙地避開了她的回答,反問時的語氣輕緩但堅定,讓人捉摸不透。
“回姑娘的話,”她嗓子眼竟乾澀得沙啞,“她們自奴婢這聽到過風聲。”
“噢,我還真沒猜錯。”盛晗袖勾唇笑笑,都知道,就她被瞞得好好的。
在一個時辰以前,她還挺高興的呢。
她理了理裙襬,“行吧,等王爺回來再說。”
紅衣觀察著她的神色,從吞吞吐吐轉為閉緊嘴巴低下頭。
那時方易傳來訊息,她也以為此舉不妥當,可王爺的決定豈容他們置喙,當下人的要指點主子如何做事不成?
其實永夜國陸續有人往這找來,處理得好的話,於王爺和姑娘便是雙贏。
同為女子,紅衣比較理解姑娘的心情,暗暗嘆了口氣。
盛晗袖百無聊賴地扯著裙裾上有花紋的地方,又改為摳那一小塊凸起,明擺著心不在焉,想著什麼事。
她這幾天在琢磨,怎樣應付永夜國的人,怎麼樣在原主的母皇和父妃面前當好綺袖公主,不讓他們發覺這具軀殼換了個芯子。
怎麼讓兇手向綺袖公主賠罪,怎麼做好永夜的小公主,其他暫時不提,至少身份上,勉強與大佬匹配。
這個朝代可講究門當戶對,好的孃家更是女子出嫁後的底氣。
她自知比不上丞相千金的謀略,只是想讓他看看,除去長得好看,她也有別的可取之處。
然後安王爺就來告訴她,大佬接了和曲蒹葭的賜婚聖旨。
挺有趣的。
……
“王爺,盛姑娘在前院的前廳等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