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金仙看著惋促織冷冶出塵,美若天仙的臉,只道是衛啞白又招蜂引蝶了,苦道:“喂喲,頭家你怎麼這麼快就換了一位。”
惋促織不喜歡魏金仙這類下作猥瑣的嘴臉,警告說:“亂說話,便小心你的舌頭。”
胡蝶謎奇道:“你要入儒門?”
衛啞白攤手道:“我殺了閱神機,一堆人要找我報仇,得趕緊找地方躲起來,剛好儒門登龍峰部先天想收我,我便過去談談。”
胡蝶謎哈哈大笑:“是老大對你感興趣啊,衛啞白你慘了。”說完他問惋促織:“老大最近還好吧。”
惋促織點頭道:“先天一如既往,悠閒自在。”
“喂喂,話不要說一半,什麼叫我慘了?”
胡蝶謎幫衛啞白正了正衣襟,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神流露出難得的希冀與不捨:“你見到他自然就知道了,衛啞白,你之後好好保重,我們……日後有緣再聚。”
這一刻,衛啞白感受到了久違的如親人般的親切感,正要感動間,突然發覺衣襟稍鼓,裡面被胡蝶謎塞了一封信,他苦笑道:“你不會又想讓我幫你做什麼事情吧?”
他們見面時,胡蝶謎曾給他一封信,開啟了他異世界的冒險之旅。
如今又塞了一封信,感覺已大不相同。
胡蝶謎壞笑道:“你能猜到信裡的內容嗎?”
衛啞白點頭道:“你想讓我歸還德拉貢給原本的主人。”
“衛啞白,我越來越欣賞你了。”胡蝶謎頻頻點頭讚賞。跟著說道:“你找回德拉貢後,拆開信封,自然知道該歸還給誰。”
“我不懂,你為什麼這麼相信我?”
胡蝶謎迎沐陽光,短髮飄動,緩緩說道:“並非相信,只是還留有希望。”
“那我儘量不讓你失望。”
胡蝶謎凝元氣發,真氣摩梭出一層薄薄的金光,緩緩罩住自己,眾人知道他即將化光離開了。他念起一聲詩號,依舊朗朗清清,行遍所有人的耳朵:“衣眠秋露露沾袍,一覺瀟灑,一覺寂寥;花惓迷蝶蝶弄蕊,醉時入道,醒時逍遙。”
唸完,金光遠去,惋促織望了很久,心裡暗祝劍座路途平安。
魏金仙拍了拍身上的風塵,也跟衛啞白告辭了:“頭家,我先來去辦你交代的事情了,事成之後再去書香風雅堂尋你。”
衛啞白叮囑道:“好好辦事,不要偷偷摸魚。”
“放心。”魏金仙一顛兒一顛兒的離開了。
衛啞白長舒一口氣,道:“那麼,我們繼續趕路吧,小蟋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