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險必須得冒。”候克傑斬釘截鐵道,“與三十萬大軍相比,我一條命不算什麼。”
“隊長,你怎麼能一個人去?怎麼也得讓我陪你,就讓白文留在外面協助好了。”費詩急切道。
“不,你們兩個還年輕,還有大把的時光去成長。千萬不能跟著我以身犯險。”候克傑一改以往的嚴肅,露出和藹的神色,“與這場戰爭的勝負相比,我覺得你們活著,更加重要。”
候克傑拍拍這兩個才接觸一個月不到的新兵,冒著急雨衝入叢林,“我會在兩天內把訊息傳給你們的。如果沒有,那你們就不要回軍隊了。”
白文看著那道瘦小的背影逐漸隱沒,心中似有陳醋被打翻。他知道,如果兩天內沒有收到訊息,那麼永遠都不會再有訊息了。這次揮別,極有可能是一個關愛他們的長輩,最後的道別。
這一晚,白文和費詩守在山林,一夜無眠。
他們聊了很多。
當聽到白文說自己是穿越過來時,費詩卻依舊淡然:“來自六億七千萬年後,二十四世紀?那地方肯定很遠,名字不錯,就是有點長。”
白文很感激費詩沒有用那種看怪物一樣的眼神對他,同時也被費詩的機智風趣和善解人意折服。
“你最想要的是什麼?”白文問道。眼前這個同自己出生入死的人,已不再是戰友,而是兄弟!沒有血親,勝過血親的兄弟。
“幹嘛?想送給我啊?可惜你送不了。”費詩笑道,“我最渴望的就是自由,那種沒有任何羈絆的自由。”
“難道你不想報仇麼?你的至親都被害死,那些仇人你都不想殺掉麼?”
“如果非要透過這麼龐大的戰爭達成目的,那我情願選擇不報仇。”費詩說道。
“但······”白文知道,費詩是對的。
兩人等了兩天,直到第七天,候克傑終究還是沒有訊息傳出。
“看來我們要過一段亡命天涯的生活了。”費詩說道。
“為什麼?”
“候隊長讓我們不要回軍隊,總是有原因的。如果我沒猜錯,這雖然像一次訓練,但現在任務沒有完成,我們回去肯定會被軍法從事,所以他才讓我們不要回軍隊。”
“那你打算去哪?”
“哪裡都行,不過你首先就是要去臥牛村把岳父和弟妹接走······”
“那是什麼怪物?”白文突然打斷費詩,指著天空。
有兩個人分別騎著一隻鷹頭獅身、背有雙翼的怪獸朝這邊樹林飛來。
“是獅鷲!”費詩趕忙拉低白文,生怕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