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可以嗎?”
“不要!昨天到現在還很痛……”顧以南掙扎無果,他被路弋緊箍著手腕,握的生疼。
路弋詢問意見,只是出於禮貌。但是想做什麼還是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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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持續兩個小時的折騰,顧以南骨軟筋麻的躺在床上,他睡不著,轉過身看著那個熟睡的人。
睡著的這個人,還是很好看。
就在一週前和他還很生疏,沒有想到卻發展的這麼快,快的實在太離譜了。還沒有和陳瑜林報平安,沒有給前輩道歉,沒有給公司請假……
公司?他都快忘了這一茬了。再不回點什麼,等著自己“刑滿釋放”就要失業了。
他想伸手去夠手機,發現自己卻一點力氣也沒有。
睡著的路弋好像夢到了什麼,修長寬大的手覆在了顧以南的手上。他不敢動,怕吵醒了路弋。
等天色亮了,自然就睡著了。
第二天,路弋早早的離開去公司,想到沈茵的話覺得不可信,特意讓技術部門核實沈左的動向。
“消失匿跡…他不可能偷渡,全球範圍內本地的航班資訊沒有攔截到他。”帶著眼鏡的青年說道,他嫻熟的敲擊著鍵盤,螢幕上顯示著B城的區域地圖,方位上標著各種清晰的實時攝像,列成密密麻麻的一排。
“所以說,他只能在本市。路總需要我派人追蹤一下嗎?”
“恩,找到他的藏身之處。”
“好的。”說罷,青年調出不同位置的監控影像,時間軸調回了爆炸案當天的事發時間。
沒過多久,他鎖定了幾個區域,輕敲鍵盤,說道:“路總,你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