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不睡?”
路弋洗完澡,下身只裹著一條毛巾,倚著門框說道。
“呃……我平時睡得晚。”顧以南支支吾吾的說:“路弋,那個……今天沈茵和我講了一些事,她……她好像挺喜歡你的。”
路弋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朝著顧以南的床邊走來,坐的離他很近。
“還說什麼了?”
“一些她家裡發生的事,講了太多,反正我記不清。”顧以南把手機放下,不陌生的和路弋談了起來。
“她爸再婚的事情,你聽說過嗎?”
“邢曼,邢氏集團董事長的大女兒。國內屈指可數的財閥家族。”
顧以南接著說道:“邢曼和沈左的婚姻是一場交易,後來不知怎麼,邢曼要離婚,兩人爭執不休。邢曼最後妥協了,讓沈左帶著沈茵搬走,永遠都不要回去找她。”
“還有……沈左現在已經逃離出境了,沒有給她留下其他的話。”
路弋把手撐在床邊,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她和你這麼說的?”路弋漫不經意地說道,心裡覺得這個小丫頭還真有點顛倒黑白的本事。
“我覺得她,挺可憐的。有這麼個爸,真的是……”
顧以南纖長濃密的睫毛低垂下來,就像個惹人憐愛的小妖精,薄唇輕啟,水盈盈的淡紅色。
“唔…”
路弋未等他說完,便吻住了他,順勢抓著顧以南細弱的有些不安分的手腕,輕鬆的把他扣壓在了床上。
充滿掠奪性的氣息將他包圍,繼而路弋撩開他耳邊的髮絲,吮咬著他的耳垂,另一隻手臂環著他的腰。
被路弋禁錮著的顧以南,明顯的顫了顫身子,溫熱的氣息噴塗在他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