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的方式存在問題,但是武天元覺得自己所有的出發點和用意都是為了這個兒子著想。
太子武正德剛剛站穩,整個大殿上鴉雀無聲。
太子武正德漲紅著臉,胸膛急促起伏,卻說不出話來。
武天元瞟了一眼自己這個太子,他所有的表情都在武天元的眼中,片刻過後,武天元還是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太子,你是我武朝的少君,以後的國君。凡事應該以國事為重,知輕重,曉臣禮。”
武天元這話,可不謂之不重了,這是當面在提點這位太子武正德了。
太子武正德深吸幾口氣,平復了心中鬱氣之後,才緩緩稱道:“父皇教訓得是,兒臣知錯了。”
說完就推袍掃袖的跪拜了下去了。
見到這位太子還是知進退,武天元點了點頭,但是心裡明白,這位少君還是太缺乏鍛鍊了,經歷了一點點小事就需要這麼久才能平復下來。
突然他想起那一身紫袍的身影,雖然年紀比自己這個兒子還小,但是給他的感覺根本就是一座無法超越的大山,不由微微嘆氣。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哈哈哈……精彩精彩,武朝的國君大興土木,召集天下能工巧匠居然還不讓人說,還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掃了太子這位少君的面子,這次來武朝真是沒有白來啊,看了一出好戲啊。”
大殿之外傳來一陣大笑之聲,眾人紛紛轉頭看向殿門之外,太子武正德剛剛平復下來的心情,又因為大殿之外傳來的笑聲變得通紅,恥辱難忍。
“是誰?敢在我神武大殿之外喧譁,禁衛軍何在?彥遲蔚在哪?還不快快把來人給我抓起來,小心寡人要了你的腦袋。”
武天元從大殿之上的金座上站了起來,怒吼道。
朝會是整個武朝的精英所在,居然被不知名的人在店外喧譁,而且還諷刺武朝國君,這等於是諷刺整個武朝的臉面。
“哈哈哈……武朝國君陛下,生為一國之君,應該敢做敢當啊。也不用你讓人請我們進來,我們自己進來。”
“嘎吱……”
話音剛落,大殿之門就被推開,露出殿外的一番光景。
殿內之人紛紛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只見殿外熙熙攘攘的倒了一地計程車兵,看穿著全是禁衛軍的著裝,最主要的是這隻號稱武朝最精銳的部隊在不經意之間就是敵人收拾了,而且敵人還只有兩個人。
來人正是覃太保與洪非統領。
今日強行闖武朝早朝,覃太保身著一身完顏國的朝服,洪非身著一身武將盔甲,此時洪非手中還抓著一個人的脖子,正是近衛軍統領彥遲蔚,此刻因為被抓住脖子,漲紅了臉,雙眼翻白,懸空的雙腳在半空亂蹬。
武天元眼神微縮,定睛一看,注意力全集中在覃太保的身上的朝服之上,雖然只是二品領銜,但是卻是完顏國特殊官職的朝服。
完顏國?
完顏國的使者?
他們居然敢闖我武朝朝堂,真日你媽的欺人太甚。
打臉還沒有這樣衝上來貼著敵人的臉打的。
武天元楞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現在代表的不僅僅是武朝,而是葉小哆的顏面,完顏國擋路也得讓開,隋然說道:
“兩位,你們是何人?盡然敢闖我武朝朝堂神武大殿,還打傷我眾多禁衛軍,還抓我禁衛軍統領,你們這是要欺我武朝無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