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武朝的神武大殿之上,群臣聚集正在與大殿之上的武朝國君武天元開早會,咳……早朝。
“啟稟陛下,天下百姓都疑問召集這麼多工匠所謂何事?這樣大興土木實在是勞民傷財,有傷國本,祈求陛下收回成命。”
戶部大臣曾德一站了出來說道。
這已經是個固定模式,這老傢伙就是按異世的話說,就是一個噴子。但凡君王有什麼不妥不舉動,他就會站出來噴一噴,不是尋找存在感,而是噴噴更健康。
隨後,又跟著有幾位大臣也站了出來隨著曾德一附和道。
這朝中明眼人一看就是串通好了,是有商有量著來的。
不過,武朝國君一意孤行召集這麼多民工工匠,的確是讓滿朝文武人起疑,而且召集來的人全部匯聚到之前三皇子的府邸附近。
甚至今日連九王爺武九都沒有上朝,直接去了那邊排程指揮工匠,分派任務。
坐在上面的國君武天元微微皺眉,昨天丞相與幾位大臣聯名半夜求見,大有不撤回聖命不罷休的架勢,已經鬧得武天元昨夜沒有休息好,甚至連翻牌子的興趣都沒有。
今天一天早又來這麼一齣戲,換馬不換鞍,換人不換戲,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這是用整個大殿之上的大臣逼我這個武朝國君低頭是嗎?
不過,沒用!
這一次的真的開弓沒有回頭箭,武天元不可能撤回這道召集天下能工巧匠的聖旨,甚至還要催促著下面的人多多益善的找來一些能人名匠。
自己的命運和整個武朝的命運都已經拜在葉小哆背影之下,哪怕是今天把所有的大臣都殺光了,也不能改變這條國策,不然等來是無法想象的血洗。
當然,是在座的都被血洗,被葉公子血洗。
他的意志已經在這個國家裡不容質疑。
武天元心裡肯定的想道。
大殿之上群臣議論紛紛,這個時候,武朝太子武正德上前一步,正要說話。
“呼”的一道破風聲響起,被武天元揮手一道靈氣吹在身上,身體微微潺潺後退幾步打斷了正要說的話。
武天元開口道:
“寡人心意已決,眾愛卿此事不要再議,寡人此舉是為了武朝的千年社稷著想。”
這是第一次國君在神武大殿上動用靈氣,而且是直接打斷太子這位少君要說的話。
這是怎麼了?
國君這是瘋了嗎?
如此不顧及少君的面子,以後哪怕繼位,但是今日之事都會被當成畢生恥辱。
當著群臣的當面被打斷說話,而且還是以武力的方式?
其實,他們那裡知道武天元心裡所想所做也是為了這位二十開頭的太子,從自己當上國君後第一條封命封這個兒子為太子,可想他心裡是十分喜歡這個兒子的。
但是,在這個多事之秋,多說一個字,多做一件事,可能就是錯上加錯,就是滅族之災,就是滅國之禍。
最好是就是什麼都別說,什麼都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