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眉心也不過十八歲,少女身子軟綿綿的抱著很是舒服,胖子一手勾得急了些,直接抱在了小丫頭臀上,緊緻手感傳到心頭,就好像十萬八千個聲音一起呻吟,小腹處因為夏洛特勾起的那股熱氣蟄伏了這麼久,早就因為人魚酒的挑撥變得蠢蠢欲動,要不是幻妙涅槃的效果壓制住了,胖子在酒館裡就會當眾出醜。
這下被懷裡柔軟卻不失緊實的身子一引發,就好像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胖子只覺得小腹下那位兄弟已經瞬間有了反應,這下哪裡還會不知道人魚酒裡到底有什麼貓膩,楚炎的叮囑,酒館裡的過往統統閃過心頭,他一時間再也保持不住,抱著鬱眉心就往海邊跑去。
酒館就在十幾米外,唯一的念頭就是先躲開楚炎那個混蛋再說,總不能便宜他們一邊喝酒一邊看戲。
鬱眉心聽他呼吸突然間急促起來,不但不放下自己,反而抱得更緊,還加快步伐跑開,心裡已經猜到了幾分,頓時心裡也亂了,本能得想拿出慣用的近身格鬥擒拿手法來制住這個流氓胖子,可心底響起白天胖子對她說過的那句話只要敢再出手一定親手宰了你,身子又是一僵,硬是沒敢動。
這一番心裡掙扎,小丫頭反抗不是,不反抗也不是,完全沒了主張。
胖子此時的情況更是奇妙,身子和靈魂完全分離開兩半。
被人魚酒強烈激發的身體早已經是添了乾柴的火堆,灼熱難耐,可偏偏心底因為幻妙涅槃的殘留作用,只要生出些綺念便會化為絲絲熱流直衝頭頂百會所在,反而越來越清明。等他抱著鬱眉心跑到沙灘上時,身體已經墜入地獄,飽受飢渴慾望的折磨,靈魂卻高高在上,聖潔得好像一輩子都不可能沾上男女之事似的。
看著那片美妙的海灣,胖子只覺得下身幾乎要炸開似的難受,支起的帳篷不用看也知道有多誇張,明明抱著個隨時能扒掉衣服翻雲覆雨的小妞,而且鬱眉心早已是星眸微閉,在星光和水光裡,眉間那道小小傷痕不但無損她的秀美容貌,反而平添了一絲惹人憐愛的柔弱感。
看鬱眉心這樣子,就算這時撕了她的衣褲盡情發洩也不會半點反抗,可這感覺就像自己飄在半空中看另一個陌生人做自己不屑的事,身體覺得爽快了,心裡卻半點享受不到,豈不是沒勁得很?
哀嘆了一聲,胖子徑直抱著她往水裡走去,明明身體想得要發瘋,心裡卻乾淨得不沾半點情慾,甚至還有餘力去想這是為什麼,生下來第一次遇到這種尷尬局面,他幾乎憋悶得要發瘋。
該死的蔚,你到底教了我一招什麼破玩意,這是要我人格分裂嗎?
三兩步跨進水裡,鬱眉心感到水花濺到臉上,頓時睜開眼問道,“你又要幹嘛?”
言語裡似乎還有些嗔怪,閉著眼由你胡來你還不動手,抱著我往水裡跳又是什麼意思?
胖子懶得搭理她,身下傳來的涼爽讓他燥熱難耐的身子稍微舒服了一點,便又多走了幾步,直到海水及胸,淹到了鬱眉心的脖頸處,這才停了下來,每寸面板都在肆意的吸納這份難得的清涼。
見鬱眉心神情複雜看著自己,胖子這才緩緩將她放了下來,心底竟然生出股悵然若失的感覺,隨即又在幻妙涅槃的作用下煙消雲散,感受內心奇特變化,胖子嘆了口氣,只對她說了四個字。
“那酒是催情酒。”
見鬱眉心一愣,胖子苦笑著指了指自己下身,示意對方自己看。
鬱眉心接著散發淺綠熒光的海水一看,胖子下身高聳突兀處在水波盪漾裡竟然不斷變化形狀,差點沒笑出聲來,心裡一片恍然,盯著胖子看了半晌才問,“你為什麼不……用一次機會?”
若是遇到大小風騷那時的自己,聽到這句簡直可以說是明示的言語暗示,只怕早撲上去梅開七度了,無奈此時心裡沒有半分綺念,只是無力搖頭,“說來話長,你不明白的。”
難道跟你說我現在修煉了一種類似葵花寶典的秘笈,處於短暫的心理閹割期,雖然身體能行,心理卻沒反應?誰信啊,不如不說。
見胖子好像有苦難言的樣子,鬱眉心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這胖子今天明明跟夏洛特那個小蕩婦在一起,好像也是光看不動手,莫非……
“難道你是基佬,不喜歡女人?”
生來十幾年似乎就只有殺人一件事值得放在心上,現在卻站在陌生星球的海水裡對一個不久前還是想盡辦法要殺掉的男人說這種荒唐問題,鬱眉心自己也覺得一切都不太真實,就像這片會自行發光的海水。
又是這個問題,難道自己非得把你們按倒在地瘋狂進出幾百下你們才覺得滿意,之前天下若雪是這樣,礙於她隨時可能替自己生孩子的問題不好下手,現在鬱眉心又問同樣的話,胖子哭喪著臉再次嘆了口氣。
旋即看著鬱眉心很認真的說道,“我現在真的很想有脫光你做一次的想法,可偏偏心裡就是生不出這樣的想法,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鬱眉心有些沒聽明白,想了半天還是搖頭。
胖子轉念一想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這句話不是擺明了說你就是基佬嗎?
鬱眉心幾綹紅褐溼發貼在眉目之間,似乎還在等他的解釋,胖子嘆了口氣,不再多說,而是一把將對方摟過來,瞬間擭住了對方嬌嫩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