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好歹是帝國大皇子,你們兩個雖然都不是帝國人,可在我的地盤上多少要給我點面子吧。”
墨勒聞根本不藏著掖著,上來就踩向宇、牧月海兩人共同的痛腳。
牧月海有些尷尬,胖子卻一下找回了自信,你的地盤,十六年前小爺我要是不讓陸伯言一招,哪裡輪得到你坐在這張牙舞爪,都不知道在哪個偏僻星系的外層空間守空間站呢!
話雖這麼說,牌卻不能這麼打,俗話說底牌如底褲,不能隨便露,既然對方不知道自己這段身世,那就先低調點。
“你別忘了,你的計劃我們都知道,要是惹毛了我,一個電話就能讓偷雞不成蝕把米。”
墨勒聞哈哈大笑,“是嗎?在野牛原大敗龍騎師團和雨師艦隊的聯邦機師突發善心,要舉報帝國大皇子居心叵測,試圖殺父奪權?還是說聯邦星際艦隊總司令家的長子感恩帝國皇帝的救命之恩,決心親手鏟除皇家內部惡疽?”
說著他甚至做了個有請的手勢,“不知道奉仁居有沒有直達皇宮的加密熱線,好像沒有哦,明天提醒政務司加裝一條!”
面對對手如此囂張的挑釁,胖子反而冷靜了下來。
墨勒聞前來必定不是為了逞口舌之利,他既然忌憚青城劍聖背後的劍術老師,又在來之前就猜到了董奉仁就是那位藏起來的劍道王者,那為什麼他還敢一個人來?
這樣暴露自己的意圖,可不再僅僅是狂妄自信可以說得通的了。
難道……
一個猜測浮上向宇心頭,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八部眾!墨勒聞早就猜到了牧月海的劍道脫胎自龍族戰技,所以積心處慮要利用自己引動牧月海,然後再利用牧月海找到他身後的高等龍族!
早上在劍聖府石桌旁和牧月海刀劍相加卻不落下風時胖子其實就覺得有些奇怪。
自己明明沒有路易零這麼高的劍術造詣,卻能憑藉本能反應精妙應對而不落下風,本來還以為是夜諦戰甲附體後老傢伙那份“戰意”裡留下的殘餘烙印的功勞,現在一切水落石出。
夜諦戰甲既然是夜煞戰意衍生化形,那麼夜諦戰甲裡的東西不就是龍族戰技?
牧月海學了七天掌握的根本不是具體的劍招,而應該是領悟了龍族的劍道真意,董奉仁和夜煞既然同為八部眾,必然有曲徑同歸的奧妙……
想到這,胖子不僅暗歎一聲,自己心機比起墨勒聞這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傢伙來,始終還是稍稍慢了半分。
慢半分,便輸一手;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胖子抬起目光,直視墨勒聞,“原來你早想到了翌石星其實還藏著一位更了不起的劍聖。”
墨勒聞笑著回答,“謝謝你替我做這些,那晚沒和你撕破臉,還真是個不錯的短線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