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杯盤碗碟被收拾乾淨,擦拭得乾乾淨淨,那少年做事非常利索,做完這些後又出去了一下,進來時端了個茶盤過來,上面放著三杯茶。
向宇素來眼尖,指著多出的一個杯子說道,“既然也想喝杯茶,不如先說說你叫什麼名字吧。”
那少年卻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掃了向宇和牧月海一眼,開口說道,“不是給我準備的。”
胖子一愣,少年聲音渾厚低沉,和看起來的清秀樣子根本不相符,最關鍵的是,你不喝你端三杯過來?
一旁的牧月海清咳了一聲,敲了敲桌子。
向宇抬頭一看,就在他剛才走神腹誹之際,奉仁居正門外多了個人。
一張他和牧月海都絕不陌生的臉正帶著淺淺笑意,從門外進來。
“鐵錦臺?!”
向宇一下子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早已經設計好的圈套裡,墨勒聞不是囂張,而是在耍詐。
不管是敲山震虎也好,引蛇出洞也罷,總歸他的目的達到了,跟著自己和牧月海來到了掩沒在數千杏樹間的奉仁居。
鐵錦臺在笑,表示墨勒聞很高興。
他朝大廳裡的三人聳了聳肩說道,“怎麼了,看樣子我很不受歡迎啊,不用起身相迎了,都是熟人,這套虛禮就免了吧。”
誰特麼要迎接你啊,胖子咬了咬牙,心頭暗罵了一句。
早就該想到墨勒聞既然能掌握那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那麼一定是耳目遍天下,自己居然還大大咧咧去找牧月海,然後又任憑牧月海將自己帶來見了董奉仁。
一旁的牧月海顯然也想到了這層關係,眉頭緊皺同樣一言不發。
墨勒聞走進來後毫不客氣的坐在八仙桌旁,徑直取了那杯多餘的茶,端起來輕輕抿了一口說道,“嗯,不錯,政務司還算盡職,雖然不是最頂級的皇家特供遠山眉尖,卻也是上好的凍頂烏龍。”
牧月海冷冷說道,“大殿下獨身前來,莫非也有什麼疑難雜症要董先生把把脈?”
“我一直查不出你劍術到底師傳何人,青城乃至翌石星有名的修身館我都摸了個底,沒有符合條件的目標。我怎麼也想不到啊,當年你在這被醫治,竟然也就是在這學的劍,哈哈哈,果然是妙!”
“你來就是為了拍一發馬屁的話,那麼不好意思,這病沒得治。”胖子很犀利的戳了墨勒聞一記,恨不得馬上召出夜諦戰甲滅了這廝,哪怕把天捅個窟窿也心甘情願。
被人算計,這在胖子最不能容忍的事情裡排第二位,第一位是並列的,例如被搶女人,被打臉,算計別人不成功等等……
不過恨不得做的事往往都做不了,墨勒聞也很清楚這點,胖子越惱火他好像越開心,能把夜煞唯一的繼承者玩弄於手心,夜諦戰甲沒有落在自己手上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