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得知了這樣勁爆的訊息,胖子立刻開始盤算怎麼才能放長線釣大魚,從鐵錦臺嘴裡勾出更多內幕。
替身心領神會,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苦笑著說道,“大殿下還真是手眼通天。”
鐵錦臺說道,“其實我挺佩服你的,能把裴青衣這樣的女人弄到手,不簡單。”
說著他又抬了抬鼻樑上的眼鏡,“不過更讓我佩服的,是有這樣的手下。”
鐵錦臺目光轉到了站在替身背後的向宇身上,似笑非笑的熟悉表情再次浮上面龐。
“要不是我親眼見到,還真沒辦法想象你手下也有這種勇猛之士,父親說你一人就頂皇城三百萬青磚,我看你身後這個小兄弟也不遑多讓啊。”
第二擊到來!
這次胖子卻沒有上次那般驚訝,自己身份暴露在鐵錦臺一露面就種種怪異舉止已經看得出是遲早的事,哪有一個久居皇子之位的人死死盯著自己這種不起眼的親兵上下看個不停的?
替身輕笑道,“不知大殿下這句話又從何說起。”
鐵錦臺不置可否的瞥了路易零一眼,似乎覺得他到了這個時候還抵賴不認賬是一種很不上檔次的行為,他看著向宇問,“你叫什麼名字?”
胖子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回答,“何於,何必問的何,於是乎的於。”
反正來帝國戰機已經更名改姓無數次,也不少今天這一回。
向宇化為何於,前面一個字是化形,後面則是化形又化音。不知道是不是這種事做多了,胖子報出假名時無比流暢,好像這輩子回答過這個問題已經無數次。
“何必問,於是乎,有點意思。”鐵錦臺喃喃自語重複了幾遍,然後抬起臉非常鄭重的說,“你手裡有我想要的東西,不過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東西你保留,不過作為補償,你得幫我做一件事。”
鐵錦臺這番話沒有半點商量的語氣,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說著他招呼了一聲,胖子還沒聽清他說的是什麼,就見一個人從會客廳門外轉了進來。
一個看起來二十左右的年輕人,體格勻稱,臉龐上依稀可見一絲稚氣,可眉眼和嘴角間都透露出一股子冷冽決絕的氣息,似乎這一露面就是要上戰場。
鐵錦臺頭也不回的朝身後一比劃,“零大人有親兵,我也有護衛,你倆多親近一下。對了,我想想啊……”
說到這鐵錦臺捏著眼鏡角沉吟了幾秒,這才繼續說道,“他也該有個名字,不如就叫於何好了。”
聽起來幾乎就是兒戲的話,身後那個年輕人卻沒有半點不快。
胖子卻好像沒聽到鐵錦臺的話,只是怔怔的盯著那個年輕人看了半晌,心裡哀嘆了一聲。
這個人還能是誰?無論是眉眼還是臉形,分明就是長大了的天平!
小貓要自己想辦法救回她的弟弟,如今鐵錦臺倒是貼心服務,自己送上了門,只是今人非故人,十八號天平早已經變了模樣,短短几天時間好像長大了幾歲,從一個青蔥呆愣少年直接變成了成年模樣。
於何?尼瑪這是開玩笑還是故意和我對著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