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機裡的若雪仍舊沒有認出向宇來,儘管覺得這個“帝國”機師行為很是反常,居然丟下該保護的人跑去阻攔夥伴的遠端能量炮,抵達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本就不擅此道的白凌星少女想了半天也沒明白。
二號機沒有任何遠端攻擊武器,虛握著師草淮的機械臂頂端的高週波刀已經收回,另一柄則是平舉著,刀尖所向處遊移不定。
接下來該怎麼辦,去幫牧月珊的一號機,還是獨自解決那臺看樣子短時間內不可能再度激發恐怖能量炮的生體機甲,抑或是先抽時間搞定快要跑到近前這名行事瘋癲的帝國機師?看那傢伙高舉雙手嘴裡還不知道喊些什麼,第一次經歷真實機甲對戰的若雪忽然間有些疑惑。事情怎麼會變得這樣複雜?臨行前範小山可沒說過該怎麼處理類似的荒唐局面……
向來思維單執行緒,從來不會把事情想得太複雜的單純少女秀眉微微皺起,這是她和牧月珊呆久了之後學會的新習慣。按牧月珊的說法,當身邊的人或者事讓你覺得煩悶難受的時候,這才是正常人類應有的反應,否則很多人會誤解你的意思,更加變本加厲的讓你難受。別說還真有效,自打機甲之心大賽獲得冠軍名聲大噪之後,讓她不爽的人就接二連三的出現,學會使用這個表情的確讓不爽的頻率下降了很多。
原本就冷漠的若雪蹙起眉來,隔著四五米都能感受到一股來自白凌星亙古不化的冰雪寒意。
很可惜,眼前這個把事情搞得撲朔迷離的長髮年輕男人看不到她的蹙眉,依舊執著而妖嬈的朝她叫嚷著跑過來,覺得自己這一小會猶豫已經是很不應該的少女終於打定了主意,既然擒住了師草淮,接下來就該幫好朋友解圍,然後按照範小山的作戰計劃離開這顆星球。
理順思緒後天下若雪眉間稍展,然後做出了行動。
興沖沖地趕到近前,還來不及更進一步狗腿的胖子只見一隻巨大的機械腿猛然抬起,泰山壓頂般踩了過來。
一個急停變向滾地葫蘆般狼狽的躲過這一腳,等胖子再站起身來,二號機已經化作離弦之箭,衝向了猶自和齊天、月正纏鬥在一起的三號機。
我操,胖子原地愣了一秒,隨即喃喃自語,這哥們完全當我不存在啊!我喉嚨都喊破只差扯內褲當白旗甩了,你怎麼就不聽我說句話啊?
失去了機甲的胖子在對面不相識的若雪眼裡威脅值幾乎趨近於零,不管這傢伙是腦子抽風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少女只知道自己不能允許唯一的好朋友生命受到威脅,所以她才毅然掉頭扔下胖子重回戰局。
可憐的向宇救得了人一次,卻救不了人一世,想著生體機甲各具特色的古怪能力以及剛才顯露鋒芒的恐怖能量束,現在師草淮又面臨隨時可能被捏成肉醬的危險,來到嘲風星後他頭一次覺得事情開始脫出了他的控制。
要是能活著逃出去,一定揍死這兩個不懂事的原型機機師!
他低頭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雙手,再看向不遠處依舊站立不動,似乎在等待能量平復再來一發能量炮的霜閃機,心底微微自嘲:現在怎麼辦,吐口水還是丟石頭?
【PS:書評區好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