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過瞪大眼睛,這不是養狗場裡的那條狗王嗎?
它怎麼來了,還跟明月道長一起?
吳過拉著常晴的手,出了校門,跟明月道長打招呼。
“明月道長。”到了道長的面前,吳過介紹道:“這是我女朋友,常晴。”
“嗯,不錯。”明月道長上下打量常晴,點了點頭,稱讚了一下。
“道長好。”常晴也問候了一聲,但卻緊緊的靠著吳過,因為狗王沒綁繩子,而且看起來很唬人。
吳過則是瞄了一眼在道長身邊蹲著的狗王,問了一句:“道長,怎麼帶了條狗?”
“是這樣的,那天不是去你們後山調查那個瓷窯,突然發現後山很多的狗,其中就有這麼一條,這不是一條普通的狗,這狗對於其他人可能不好,但是對於我們道士來說,卻有妙用,因為這狗開了陰陽眼,可以看到髒東西,所以我便給帶了過來。”明月道長看著狗王,甚至還摸了摸他的頭。
卻見狗王死死的盯著吳過,嘴裡發出嗚嗚嗚的狗叫聲,低沉的咆哮,吳過卻是聽清了:“狗日的,這才多久沒見,竟然把我給忘了,你可別忘了,當時還是我幫的你。”
吳過對著狗王眨了眨眼睛,也對著它嗚嗚說:“這邊有人,不好交流。”
“我想跟你說的是養我們的那雜種死了,狂犬症發作死了,然後鬧鬼了,揚言要報復你們村子,你們家是沒事,反正你們都在外面,但你的那些親人可都在,你最好回去救他們,這老道聽不懂我的話,你跟他說,帶他回去,才能製得住他。”狗王繼續說道。
吳過一怔,敢情這狗王是來報信的。
是啊,他們家是搬到市區了,但是那些鄉親可都還在村子裡,壓不可能不管。
吳過轉頭看向明月道長,問道:“道長,您找我什麼事?”
“哦,是這樣的,昨天回去之後,我想起了你臨摹的護身符,我也試著畫了一張,你猜怎麼著?”明月道長故意停頓,看向了吳過。
吳過自然知道結果,但是裝傻,陪著笑說道:“沒效果很正常,畢竟您都說了,都畫錯了。”
明月道長搖搖頭說道:“不,不僅有效果,那符的威力,竟然比我畫的,足足翻了一倍。”
吳過裝作無比驚訝,說道:“怎麼可能?”
明月道長一直看著吳過的眼睛,見吳過如此驚訝,他微微皺眉,嘀咕道:“難道我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