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麼猜錯了?”吳過心裡想笑,故意反問。
“沒有沒有。”明月道長回過神來,說道:“今天來就是跟你說,你畫的那護身符威力很大,比我畫的都厲害,以後你可以自己畫著用。”
“好的,謝謝您。”吳過點點頭。
邊上的狗王卻催促道:“趕緊跟老道說啊,後天就是那雜種的頭七了,他回魂夜回來,超兇的,沒有老道幫忙,你制不住他。”
吳過想了想,瞥了一眼狗王,然後說道:“明月道長,瓷窯那邊的事情調查清楚了嗎?有沒有什麼線索?”
明月道長搖了搖頭,說:“毫無頭緒。”
“哦,對了。”吳過假裝突然想起,說道:“那天我去那邊之時,碰到一個養狗的,他應該是在我們後山開肉狗場,他搞不好去過那個瓷窯,我擔心他會不會被那東西給……”
“真的?”明月道長猛然瞪大眼睛,整個人打起了精神。
“嗯。”吳過連連點頭,說道:“這黑狗只怕也是那個人養的吧,它應該知道路,讓它帶路吧。”
“好。”明月道長轉頭看向了狗王。
狗王瞟了吳過一眼,那是一臉的嫌棄啊。
“晴兒,你先回宿舍吧,我和道長有些事情要去辦,回來了,我再找你。”吳過跟常晴交待了一下。
“嗯,那你自個小心一點,早點回來,我等你。”常晴拉著吳過的手,有些不捨。
吳過也感覺心裡暖暖的,以前單身狗,去哪裡都沒人管,也沒人牽掛。
現在一有人惦記了,那種感覺真不一樣。
隨後吳過和明月道人,在狗王的帶領之下,回到了樂山腳下的樂山村。
這是吳過的老家,從小生活的地方,雖然如今村子有些荒廢了,很多人賺到錢之後,在市區買了房,搬了出去,人就少了。
村裡剩下很多的老人,還有很多的空房間。
那個在山上養狗的人不是本地人,而是外來的。
他在樂山村租了個房間住,然後在山上養狗。
兩人隨著狗王,到達了狗主人租住的房子。
這房子是吳週轉的的老房子,他們也去了市區,這房子空置,是座平房,就租給這個養狗的。
此刻房門和窗戶緊閉,但狗王在屋子前,狂躁不安,一直汪汪叫:“這屋子四周陰氣很重,你看大白天的,屋頂的水泥柱都在滴水,那不是普通的水,而是陰氣太過濃郁所凝結而成的水,你去摸一下,絕對跟冰融化成的水一樣冷。”
吳過聽懂了,明月道長卻聽不懂,他出聲呵斥道:“別叫了,我知道不乾淨。”
狗王便收了聲,明月道長看著屋子四周,摸了摸鬍子說道:“還真有可能在這裡,這陰氣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