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豺狼虎豹在平時一個個兇殘無比,但在這種陰森鬼氣的攝拿中,卻毫無反抗之力,任憑那黑衣黑甲的鬼軍,捉在手中,吸攝精血。
一名面相兇惡,額頭四目的鬼卒,將那吸攝而來的精血,放在鼻尖剛想吸收,就被後面一名魁梧的青面大漢伸手打掉手中的舉動。
“不要命了,這精血是我們能夠享用的嗎?若是被那些長老得知,你我都要承受剜心油烹之苦。”這青面大漢冷聲喝道。
那鬼卒撇了撇嘴,心中腹誹道:“那些老鬼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哪裡有時間管我們。”
不過還是在那魁梧大漢的呼喝聲中,將收集到的猛獸精血收進隨身帶來的玉瓷瓶中。
這鬼卒就是向那青面大漢抱怨道:“什長,您說這夷山能擋住官軍的進剿不?”
那青面大漢沉吟半晌道:“此事有諸位校尉和長老管著,我們瞎操那心作甚。”
那鬼卒兇惡的臉上突然現出了一絲諂媚之色,壓低聲音道:“什長,咱們修為低微,不得不早作打算啊。”
那什長知道眼前這鬼卒素來多些小聰明,因此也是來了興趣,落後手下幾步,與這鬼卒商議道:“陳九,你有什麼鬼主意,快點說出來。”
那叫陳九的四目鬼卒此時一臉神秘地伏在那青面大漢耳邊低語了一番。
“不可,校尉大人來時交代過,正值多事之秋,不可多生事端。”
青面大漢皺著眉頭道。
“什長,若是我們能夠吸收到那些凡人的精陽之血,進入鬼將之階,就不需要這手中要飯的“打狗棍”,也能在白日行走了。
這四目鬼卒眼中帶著奸詐之色,同時搖了搖手中的一根黑黝黝的棍子,向青面大漢蠱惑道。
青面大漢聽到鬼將修為,不僅有些意動,鬼卒陳九見狀,就是再接再厲地誘惑道:“什長,若是你我都是鬼將,能夠白日行走,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何苦在夷山之中受那各路鬼帥鳥氣!”
那青面大漢麵皮幾個抽動,眼中帶著掙扎之色,口中道:“讓我再想想……”
鬼卒陳九見那青面大漢神色,知道有戲,再次添了一把火道:“什長,我一個在鬼王殿當差的同鄉可說了,夷山的那幾位長老在朝廷大軍的圍攻下,據說要帶走夷山多年積累的資源,準備遁逃而去。”
“此事我怎不知?軍中毫無動靜……”這什長忍不住出言問道。
鬼卒陳九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就是低聲道:“什長,聽說那幾位長老,要把八百鬼軍當作替死鬼,我們可不能為他們殉葬啊。”
青面大漢聽到此言,咬了咬牙狠聲道:“老子死過一回,可不想再死一回,幹了!”
這青面大漢一旦下定決心,眼中便帶著狠毒之色,冷聲道:“此事,人太多不行,太少也不行,不放心的人必須清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