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會尋死。
只是證據被毀得乾淨,連警察都沒有找到什麼遺留的蛛絲馬跡。
往下看是茫茫的山景,崖邊陡峭的像是有八九十度那麼深,雜草枯枝深深紮根在山崖的石頭縫隙裡。
往下看,深得看不到盡頭。
沈律言叫來的人也到了。
山下也派了人去找。
一無所獲。
說句難聽的,便是連屍體都沒有找到。
從天亮找到天黑,便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專業人士臉上也透出些許疲倦,身體隱隱有些吃不消了。
翻天覆地的找了一通,根本沒有找到沈先生想要找的那個人。
“先生,四周都找了一遍,沒找到人。”
“沒找到不會繼續再找嗎?”沈律言冷冷反問,停了一瞬,語氣極其冷漠,眼神冰冷,“累了就換人,繼續找。”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找到後來,所有人都知道不會有所收穫。
只是沈律言沒有叫停,他們就不能去他面前說實話。
任誰都明白,這種狀況下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活不成。
*
傅景初也不相信阿稚就這麼沒了。
他那天出門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一個人,後來就打不通她的電話,找不到她的人,報警之後沒多久就收到警察的通知。
他不接受死亡這個結果。
這件事上,傅景初和沈律言都出奇的執著,人只是不見了。
不知道去了哪兒,只要願意花時間去找。
一定能找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