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程歷弦沒怎麼說話,程禮尚還只能靜靜的喝酒。
好不容易從纏人的劉洪身邊脫身,剛走到程歷弦身邊,就聽到劉晉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來:“向來不是長兄如父麼?怎那日的晚宴上沒見到你。”
程歷弦的瞳孔微微緊了緊,手指尖也因用力過度而顯得有些蒼白,青筋暴起,硬生生的壓住了心中的火氣,淡淡的道:“我那天有事,就沒有去。若是知道你在,一定就不會去忙別的了。”
“何況黎風更擅長那些晚宴上的事情,我這人性格一向清冷,那些花言巧語都學不會,寡言少語還差不多。”
劉晉勾起嘴角笑了笑,眉眼彎彎,他和程歷弦的氣質有些像,兩人都是一副謙和的樣子,但程歷弦更多的是清高,而劉晉是瘦弱。
“你是不願意費心去弄那些吧,在班裡的時候你就不愛參與那些pa
ty,回國了這麼多年還是一樣,怎麼今日來這兒了?”
劉晉那笑眯眯好奇的樣子看的程歷弦渾身一震,當年他也是這個樣子偷走了自己的演講稿,然後他劉晉落得了第一名,這個神情,程歷弦一輩子都忘不掉!
可不一樣的是,他早就不是那個懵懵懂懂的剛出國想要爭一片天地的愣頭青了,這會兒聽到劉晉這麼問,程歷弦也只是淡淡的勾起嘴角:“還是你最瞭解我,這不是,弟弟要來,哥哥也只好奉陪了。你不也一樣麼,何時見過你來這些地方,若不是昊弟硬拉著,你會來?”
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劉晉,程歷弦就把程禮尚拉出來當擋箭牌了,恰好程禮尚這會兒也走了過來,不用他用誰?
程禮尚自是能夠感覺到這兩人針尖對麥芒怪怪的氣氛,正打算說些什麼,脖子卻被摟住了,熱烘烘的鼻息傳來,他下意識的準備來個過肩翻,聲音卻是熟悉極了。
青澀中加著些許爽朗,正是年紀最小的劉昊在嚷嚷:“歷弦哥說的沒錯,我哥啊,最不喜歡來這些吵吵嚷嚷的地方了,我是怕他在家待著發黴,就喊他一起出來了。”
劉昊長的很像劉督軍,不像梁督軍的那種濃眉大眼,粗鼻子粗臉龐,而是一種陽剛氣息和男子的爽朗夾雜在一起,這種性格最招女子喜歡了。這不,那些舞女們都圍著劉昊轉悠。
“你知道我不喜歡,還硬要拉我來。我看我是有些日子沒收拾你,你這是皮癢了吧。”
劉晉淡淡的看了一眼劉洪,口吻中卻是帶著一抹寵溺,嘴角也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程歷弦表情微微一震,劉晉對劉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這不是為了不讓你閒的發黴嘛,海城這段時間天天下雨,你再不出來轉轉,都要長蘑菇,長草了!”
劉洪笑嘻嘻的看著自家哥哥,兩隻手卻是沒停,一隻在舞女的腰間不斷摸索,直摸的讓那女子**連連。
“你就瞎鬧騰吧!到時候阿爸扒你的皮了可別來找我幫忙!”劉晉笑罵一聲,後面的話都被震耳欲聾的音樂吞沒了,程歷弦面色摸糊不定,他有點摸不透劉晉對劉洪的感情了,還能夠按照計劃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