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你可是我哥,怎麼能不幫我啊。”劉洪爽朗的聲音不清不楚的,在音樂裡起起伏伏,“別扒我褲子啊,妹妹你這麼心急,哥哥我待會兒就去你臥房!”
好不容易脫離了那些纏人的女人,程禮尚便就急色匆匆的跟著程歷弦的步伐來到了一塊僻靜的地兒,還沒站穩,就聽到他急急的問道:“大哥,不是說要借刀殺人嗎?您怎麼半點都沒提啊,看的我都著急死了,那劉洪頭腦簡單,就是個表面虛誇的公子哥,咱們是不是可以讓他去……”
程禮尚做了個割脖子的動作,眼中的神情不言而喻,他太想把程黎風送上黃泉路了,做夢都想。這會兒來了個這麼有利的機會,他怎會毫無動作。
見程歷弦遲遲不肯提到關於程黎風的事情,他自是十分著急,但也不敢貿然開口,能夠讓程歷弦忌憚的人,他程禮尚更是對付不了,還不如繼續看程歷弦下一步怎麼做。
程歷弦卻是皺了皺眉頭,淡淡的道:“那劉晉不是個簡單的,想要嫁禍在劉家的頭上……不好弄啊。”
其實他心中也是舉棋不定,劉晉對劉洪到底是怎麼一種感情程歷弦也分不清,如若劉晉願意順水推舟,那接下來的事情可好辦多了啊。
程禮尚著急的走來走去,煩躁不安的抹了一把頭髮,他感覺事情沒有程歷弦說的那麼簡單,便有些不耐煩的對著程歷弦說道。
“那現在怎麼弄?這麼也不行,那麼也不行,也太窩囊了吧!真恨不得現在就去把程黎風一槍崩了,就沒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了,弄的我頭都暈了。”
程歷弦慢慢的吐出了幾個字:“稍安勿躁,你這麼急躁,怎能幹的了大事。”
程禮尚只感覺眼睛花了花,方才的程歷弦的眼神太像一隻毒蛇了,陰冷而又狠厲,正在盯著自己美味可口的食物,一動不動的等待出擊。
“走吧,先進去我們兩個同時出來這麼久,很容易被發現的,劉晉那狐狸成精的……”
這邊,永文急匆匆的來到了駐軍中,程黎風正在開會,許久,天黑的透透的了,軍官們才陸陸續續的從書房裡出來。
“少帥,程大少和二少都去百樂門了,和劉家的兩個公子哥在一塊,期間兩人出去不知密謀了些什麼,又進去了。我們的人離得遠,沒聽清。”
永文凝重的講述著這一天打聽來的資訊,也包含了程歷弦身邊小廝去打聽劉家兩個公子哥的事情。不知為何,永文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但他沒有說出來,只是更加用心保護著程黎風。
程歷弦和程黎風互相監視,不過不一樣的是,程黎風打聽到的都是實打實的,而程歷弦打聽到的都是他讓永文放出去的***。
“繼續盯著,全方位的盯著程歷弦。程禮尚不用管,說他是草包吧,雖說是有點腦子,可說他有多聰明吧,也不見得。雞肋一個,你仔細盯著,還有劉家那兩個,都不是安分的。”
程黎風埋頭看著檔案,嘴角卻是沒停,一直在吩咐著永文,又問了一句:“石灰廠怎麼樣了?”
永文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已經好了,少帥明天去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