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英龍有些不高興的看了安玲玉一眼,知道她這是在嘲笑自己給的太少,但還要依賴她,不好隨意甩臉子,便皺了皺眉頭道:“您笑什麼,可是老夫今日說錯了什麼?您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這三分也不少了,老夫當初買這粗鹽可是花費了不少呢,現在又要分出去三,老夫沒什麼可拿的。”
安玲玉索性就直接攤開來說,細細的給葉英龍講解著:“督軍,不瞞您說,我覺得這划不來,我們既要修建工廠,還要找人嘗試,過濾,提煉,這可得花費不少大洋。要不您帶回西城自個兒弄?這樣弄出來的可全都是您的,一分都不用分出去的,誰也不跟您分。”
聽到安玲玉後面的話,葉英龍也算是明白了,這是問他拿費用呢。
的確,若是沒有安玲玉,他的粗鹽也沒什麼用,便只好肉痛的咬了咬牙道。
“那你說,你們要多少?”
安玲玉淡然一笑,輕輕的張開了手指,紅唇微啟,只聽那柔媚的聲音道:“五五分。說句不好聽的,這粗鹽哪兒來的您最清楚不過,您花費的哪裡是大洋啊,不都是順帶的麼。”
葉英龍勃然大怒:“你這是獅子大張口!粗鹽能提煉出多少都不清楚,在你們的場地上,你提煉了多少都是你說了算,老夫哪裡知道?”
見安玲玉嘴角依舊是那絲勝券在握的微笑,神態自若的喝著白蘭地,葉英龍無奈道:“罷了罷了,那就五五分。不過老夫的副官要和你們一起,我要確切的知道粗鹽到底能夠提煉出多少細鹽,這樣我後期拿來的粗鹽,不還可以繼續麼?”
聽葉英龍答應了自己,安玲玉臉上的笑容是更加燦爛了:“是的,這個肯定要給您過問的。”
“在說些什麼,這麼高興。”程黎風淡淡的問了一句,把安玲玉唬了一大跳。
葉英龍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見程黎風過來劈頭蓋臉的就說道:“三少,你家的這個姨太太可了不起,賢內助,賢內助,真不愧是賢內助,我若是有這麼個姨太太,還哪裡愁的軍糧沒地兒拿?”
程黎風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永文,對葉英龍又淡淡的道:“葉督軍說笑了,看你們在這兒說了許久的話,也不曾去吃點東西,這麼晚了,吃點吧。”
“你和我來!”程黎風對葉英龍說完,讓永文帶著他去吃東西后就帶著安玲玉走了。葉英龍自是知道這是程黎風要和安玲玉有話要說,便就跟著永文離開了。
“阿爸,那紅淚和葉英龍在說什麼呢,怎麼感覺葉英龍又高興又憤怒的,兩人前一秒明明要打起來了,然後又高高興興的,在做什麼?程黎風到底想要什麼?”
劉洪,是劉昊的小兒子。前邊兒被無緣無故的訓斥了,跑去玩鬧了會兒,又死性不改的瞅著程黎風,看到安玲玉和葉英龍相談甚歡,便就不由得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