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好事者挑撥,聽到丁軍這樣說,便故意的挑釁,“哈哈哈,丁哥,這牛皮吹大了,可就圓不住嘍,說您在安家當管家我們信,衣裳都能看出來,和我們這些泥腿子不一樣,可說稱三少的太太都聽您的,這不是在做夢嘛!”
旁邊的人見丁軍似是喝多了便偷偷的倒了一杯他的梅子酒,美美的嚐了一大口。
丁軍渾然不覺,只是繼續喝著酒吹著牛皮,說著大話:“那三少最近養的外室,百樂門的頭牌紅……紅淚!聽說了嗎!那安思晴可是用老子的方法對付的!就是那趙芸臭婆娘磨磨唧唧非要安,安安思晴再去試探……”
聽到丁軍提到自家小姐,蘇烈心中一顫,便繼續聽著。很奇怪,這些漢子們竟沒有一人讓蘇烈避開,可能覺得自己伺候人伺候了大半輩子,難得一次被人伺候,便甩開了臉使喚蘇烈。
為了繼續聽下去,蘇烈便前前後後的替他們倒酒。見丁軍的酒壺空了,便又讓人送了來。
這又聽丁軍繼續吼著嗓子說大話,接下來的話卻是讓蘇烈猛地一驚,硬生生的生出一身冷汗。
“不過那紅淚可真夠硬氣!竟然沒要安思晴的小黃魚!還把她狠狠地奚落了一通,這樣才好!這樣那趙芸就離不開老子了哈哈哈……”
蘇烈的話沒說透,也是覺得說出來汙了小姐的耳朵,可安玲玉到底是在百樂門裡待過的人,哪裡不懂他的意思。此刻也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也沒想到趙芸和丁軍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她原以為趙芸能跟著安慶,一定是為了所謂的愛情,可如今看來……呵,也對,安慶原本就是趙家的管家。當初她能搭上一個管家,如今自然能搭上第二個……
靜下心來,安玲玉冷聲問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還有哪些人知道?”
“那些話是我親耳聽那丁管家說出的,酒後吐真言,許是真的?知道的人除了那酒席上的人便是屬下了,酒席上的人醉的什麼都不知道,而且屬下這幾日見您身子也不大爽利啊……”
皺了皺眉頭,安玲玉又吩咐道:“你派人跟著他,務必打聽清楚,咳咳咳……”
還沒等她說完,就聽她猛地咳嗽起來。蘇烈前前後後的伺候著,拿起手帕一看,大吃一驚:“怎是血?小……小姐!不能再耽擱了,咱們去醫院吧!再耽擱下去,事情還沒查清楚,屬下怕您先倒下了……”
安玲玉點了點頭,終於答應了。現在敵人在暗處,她在明處。按照丁軍所說的一切,似乎可以理出明目,可又或許只是***呢?她輕敵了……
“行,去醫院。對了,聲勢弄大點,一定要傳到安家的耳中,順便盯死丁管家,以及府中的人。”
安玲玉咳完血,靠在床上大口的呼吸著,只覺得胸腔有一團火,燒的她心口都痛了。
“按照那丁軍所說,安思晴確實之前來找過我。現如今他們要害我,在外實在是沒有機會,恐怕是裡應外合,這外面的咱們知道了,裡面的還沒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