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裡,永生看著手中的地契:“安慶把他手裡那些暖玉城的地契都拿來了。”
程黎風點點頭:“孔雀羽石是從藍田鎮開發的,暖玉城中還有兩個其他小鎮,這些地契交給我們,後面的開發很有必要,我想再開發一些。”
永生恍然大悟。
“對……這個礦脈誰也說不準,指不定另外兩個小鎮也有呢?之前那個拍賣會,大家對孔雀羽石十分熱愛,就這個熱愛程度,那就跟挖著個金礦沒兩樣!”
程黎風漫不經心的點了點,看了一眼放在辦公桌上的孔雀羽石所雕刻的假山,忍不住伸手撫摸著。腦海裡卻是在思考著安玲玉那天說的話,她竟然對孔雀羽石這麼瞭解。
後來他的確讓永文去查了,安玲玉的確在藍田鎮出現過,不過她當時應當是做了刻意的偽裝,並不打眼,大家都沒怎麼注意到,所以永文查驗用了好一陣子時間,最近才確定下來。
而安玲玉出現的那陣子,便是他去的前段時間,孔雀羽石以碎小的塊石出現,大家還不會正確的挖掘方式,也就理解了她為何這麼瞭解。
這個女人……太聰明瞭。
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永生少有的爬在程黎風的辦公桌上,唧唧哇哇道:“也是……不過海城裡的許氏裁縫店,他們的標識就是用孔雀羽石所制,據說其他的珠寶店,裁縫店,也在找這種石頭雕刻屬於自己的標識,想要模仿。”
聽到許氏裁縫店,程黎風點了點頭。他很好奇為何安玲玉與許氏裁縫店的關係,讓永文查證了許久,都沒查出個所以然。
還不如他直接去問呢。心中想著自己的事情,便胡亂的應付了一番永生:“嗯,可以考慮,主要還是想做獨一無二的珠寶公司。”
永生還要說些什麼,卻被突然闖進來的永文給硬生生打斷了。
程黎風緊緊蹙眉,果然,一大早他就心神不寧。從擷芳園出來後這心裡就像是擱了塊石頭,沉甸甸的讓人思慮不安。
能夠讓永文不管不顧的衝進來,一定不是什麼小事。
“少帥,紅淚小姐被送進醫院了。聽起來挺嚴重的,被急救架抬走的,很多人都看到了。”
安玲玉被送進醫院是下午的事情,這會兒已然天黑,程黎風將安玲玉的事情交給永文,他一直知道那一位的真實身份,不是什麼普通舞女。他一時疏忽大意了,所以此時才如此的惴惴不安。
“怎麼回事?”
程黎風猛地拍了拍書桌,他想起了安玲玉那日虛弱的模樣。他就不該惱蘇玉說的話丟下她而去,中醫果然都是一群庸醫!
見程黎風黑如鍋底的臉色,永文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說著,他也只能打聽出來這麼多。“屬下也不太清楚,去打聽的人就是這樣說的。好像是紅淚小姐的僕人進去說了些什麼,她就吐血了,那僕人就趕緊送她去了醫院。”
程黎風眯了眯眼眸,手下敲打著桌子上的紋路,細細思考著。永文更加不敢直視那雙如狼王一般銳利的眸子,只是將頭埋的很低。
只聽那陰冷沙啞的聲音問道:“什麼僕人?”
好在永文夠了解他的主子,知道他要事無鉅細的聽到細節,便將自己一早就整理好的情報如數說出。
“和蘇玉是雙胞胎,叫蘇烈。好像在為紅淚小姐打理什麼鋪子,不過也不確定是不是那僕人導致紅淚小姐吐血的,那些傭人說紅淚小姐之前精神頭就不大好,病怏怏的。”
永文也想起了那日和少帥一同去擷芳園,紅淚小姐暈倒的事情。但後面少帥將紅淚小姐抱進了臥房,他不好進就在外面等著。
再就是少帥面色不善的走了出來,在裡面發生了什麼他一概不知。但今日從擷芳園傳出來的訊息,紅淚小姐似乎很不好。
永文陷入了深深地自責,他應該聽少帥的,多關注擷芳園,而不是丟在一邊。現在紅淚小姐生死未卜,說不定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永文頭上冷汗淋淋,臉上青白無力,他真的怕了。
“走吧,去醫院。”程黎風轉身就快速的離開,永文半分都耽誤不得,趕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