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紅淚小姐,只是我那可憐多病的孫子實在是拖不起了。
想著活潑可愛的孫子可以被送到醫院去治療缺了口兒的嘴唇,據說叫什麼勞什子兔唇。婦人開心極了,認認真真的替安玲玉做著菜。
另外一邊,安玲玉早上已經收拾好,這會兒吃完便就直接帶著蘇玉來到了元宅。元老爺子沒有崇洋媚外的心態,依舊住著自家的老宅子,這老宅子在海城郊區,離市中心甚遠。
坐車坐了足足兩個小時,才到元宅。不愧是古董圈數一數二的名人,這宅子便和那些小門小戶的比不得,門口的大獅子威風凜凜。
門房小哥遠遠的便看到了安玲玉,畢恭畢敬的問道:“您是……?”
安玲玉示意蘇玉將帖子拿出來遞給他,而後淡然一笑道:“我是元老新收的徒弟,我叫紅淚,有勞通報一聲了。”
小哥拱了拱手忙說:“不敢不敢,您請。”
一進正房,安玲玉便看到元老被圍在中心,他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眉頭緊蹙著,臉拉的可長。
“元老,好久不見。您身體如何?”安玲玉嫣然一笑,微微蹭到了元清風身邊,見到光彩照人的安玲玉,幾個圍在元老身邊的人都不自覺的讓開了一些。在場的都是有些見識的,哪怕不認識這個女人,可她身上的珊瑚玉可是貨真價實的寶貝。
元清風冷哼一聲,手背在身後道:“哼,都說了讓你多來找我,一次也不見得你上門,這要不是我下了請帖,你是不是都不來?還有叫什麼元老,生分!不應該是叫我師父?”
用絲帕捂著嘴笑了笑,安玲玉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是,師父。是徒兒嘴笨,惹得師父生氣。前些日子揚子江下游不是發生了洪災麼,中央那邊來了秘書說是籌集賑災弄了個拍賣會,聽聞紅淚是您唯一的徒兒,便請了紅淚去。”
元清風走到她身邊,旁邊的人似乎要拉著他說什麼,被他揮了揮手推開了,不屑一顧的道。
“那個啊,我也聽說了,掛羊頭賣狗肉罷了!東西是好東西,就是不知道那拍賣所得的錢財是不是真正進了難民的嘴裡了!”
關於中央那邊的事情安玲玉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回應道:“有沈秘書在,定然不會出錯的。”
“哈哈,難得紅淚小姐這般誇獎,沈某可都要臉紅了的。只是臉上鬍鬚甚多,都看不清了!”
突然,許久未曾聽到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安玲玉轉身微微有些驚愕,竟是才去揚子江賑災的沈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