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見安玲玉臉上的表情過於驚訝,沈書山淡然一笑解釋道:“揚子江那邊的事情我已經處理的差不多,剩下的事情都交給下屬去辦了,我來這裡有新的任務。”
安玲玉沒想到元老爺子還請了沈秘書來,元老爺子也當做沒說過剛才的話似的朝他點點頭,尋了位置坐下,並示意安玲玉與他坐一起。
其餘的太太們臉色十分古怪,有人低下頭嘀咕了幾句:“果然是個狐媚子,連個六七十歲的老人都不放過,怪不得少帥那麼喜歡她帶著她到處玩樂。”
“就是,當初安思晴可是費了多大勁才嫁過去的,可還不就那樣?這小狐狸精可不簡單!”有太太小聲的議論著,時不時的左顧右盼看看自家的丈夫,生怕被哪個誘人的狐狸精勾搭走了。
“百樂門出來的,能是個簡單的麼。”一個眉眼細長的太太冷哼一聲,銳利的眼神讓人不驚有些發怵,這個女人也不簡單。
幾個太太見自家丈夫都在往這邊瞅著,又急急忙忙散開了。這次的宴會和往常的不大一樣,來的都是些高階的家世清貴之人。
都是一些大儒世家裡的長者,但也不缺乏有錢的太太小姐,想來長長見識,只有安玲玉是不一樣的。
元清風一則是想要看看她的才華,也有意將她向這些大儒世家推舉,另外一則也是也是讓她長長見識。
不多久,安玲玉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是程黎風。
程黎風腿長個子高,三兩步便來到了元清風身前,微微彎了彎腰頗有些畢恭畢敬的道:“元老,好久不見。您老身體可好?”
話音未落,他眼睛一瞥便看到一抹秀麗華貴的女子,有些吃驚:“你怎麼也在這兒?”
元清風冷哼一聲,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皺了皺眉頭頗有些嫌棄,但畢竟是自家用來招待客人的茶水,不好說些什麼。便對著程黎風沒好氣的道:“我的徒兒為何不能在這兒?”
安玲玉聽的心驚肉跳,這元清風還真是個硬骨頭,什麼人都不怕,不過這也是他這些年在海城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吧。
安玲玉扭頭看到那邊有一堆人在討論著茶藝,便柔聲道:“元老,看來您這兒挺忙的,我有些口渴,聽聞您這兒的茶藝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夠喝到的,紅淚想去那邊討杯茶喝喝。”
沈書山聞言淡然一笑,“紅淚小姐不必迴避,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上邊兒收了一件玉器,想請元老長來長眼,送上來。”
說著,拍了拍手。便看到兩人抬了個有些重量的東西進來,上面用紅綢蓋著,底下是海南黃花木做成的底座,一看就是個精貴東西。
元清風一把將紅綢掀掉,下面的東西便露了出來。是一個直徑約有二十厘米的玉圓盤,呈黃褐色,上面的地方更是紅褐色,雕刻的花紋精緻大氣,一股古樸歷史沉澱的氣息傳來。
散在四方的老者都圍了過來,七七八八的說著。
“這線條流暢,看起來活靈活現逼真極了,只怕是個近代的玉器,古代哪有這麼精湛的雕刻技術?”老頭兒摸了摸白花花的鬍鬚,眯了眯眼睛細細的看花紋,更是篤定自己的話。
另外的年紀相比較較輕的一箇中年男子道:“不一定,這玉可是個古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