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靳尚見程黎風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生氣極了,又心疼不少心腹死於他的槍下,便使勁一拍桌子放聲大喊道:
“放肆!我是你爹,這是你和我說話的態度嗎?本來殺錯了人就該給個交代,你居然還是這個態度,來人!給老子請家法!”
程大少和二少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欣喜,程大少還好些,收斂點,二少嘴角的笑容都咧到耳根了,所謂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誰讓他程黎風非要去弄個什麼臥底呢!
外面的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去取來了程家家法所用的一根木棍,約有三四歲小孩兒手臂粗,都是實打實的木頭,扔在地上都會摔出很大的聲響那種。
程黎風還要借他程靳尚的勢,便走了過去與他一起來到邢室,幼年犯了錯都會帶到這裡來施行,今日也一樣。
程靳尚親自施行,棍子一下一下的打在程黎風的背上,臀上,他半點聲音都不發出,只是冷冷的盯著地板上的裂縫中的那隻小螞蟻費勁的往上爬。
程靳尚見程黎風這副鐵漢模樣,手下也不經變得輕了些。程二少還沒發現,依舊是樂呵呵的看程大帥對著程黎風又打又罵,程大少卻是發現了程靳尚手變輕了,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他也沒有指望就這麼一下子扳倒程黎風。
程靳尚施完邢就走了,永文過來扶著程黎風,將程二少冷嘲熱諷扔在了後頭。
車上。
永文抓著方向盤,他本想讓三少躺在車上,奈何太小,而三少也不願意,便只好坐在車裡。永文躊躇了半晌問道:“三少,您還好嗎?我們去哪兒?回軍隊還是……”
“擷芳園。”
程黎風淡淡的應了一聲,若不是看他額頭上還有脖子上細細的汗珠,都要懷疑這程家的家法是不是兒戲了,因為他的表情太淡定了。
永文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便轉了個彎兒繼續問道:“您是要去問紅淚小姐找個說法嗎?我也覺得應該去,那份臥底名單可是她給的,徐金元那邊也不可能出岔子吧……”
程黎風仰著頭,聲音有些很輕,有些模糊,永文聽的很是費力。“你自己都不確定,怎那麼肯定的要去找她?或許是那姓徐的擺了我一道,挖好坑等著我跳呢。”
…………
聽永文絮絮叨叨說完,安玲玉的臉色黑的能滴出墨來。當然在車上那些話也都說給她聽了,放著給自家三少增加好感的機會,永文怎會不利用呢。
安玲玉咬了咬嘴唇,她沒有想到會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原本以為程黎風會直接將她推出去頂罪,而且名單也確實出自她的手。
“這是我的問題,名單確實是我給三少您的。”安玲玉輕輕的說著這句話,永文早就將藥箱遞給她,講完了在程家發生的事情後他就溜了。
小心翼翼的剪著上衣,秋天到了,衣裳也多穿了一層,好在永文走之前幫她脫的差不多了,現在只需要把裡衣剪開就可以上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