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幫你報仇?”程黎風點燃了一支雪茄,緩然的吸了一口,吞雲吐霧。煙霧繚繞之中,安玲玉感覺他的那雙如老鷹般的眸子忽明忽暗,似乎是要將她看的透透徹徹的一般。
“對,少帥幫我除了安家,我幫少帥拿到你想要的一切。”安玲玉嬌嬌軟軟的靠在他的身上,說完,又摸了摸他放在兜裡的紙張,“比如你懷裡的這份名單。”
而後又故意在程黎風的腰間摸索著,撥出的氣有些發燙,程黎風扭頭看了她一眼。此時她身上的真絲睡衣鬆鬆垮垮的,圓潤白皙的肩頭露了出來,鎖骨也一覽無遺。
白白淨淨的襯上那張嫵媚動人的的臉,程黎風的喉結動了動。
明顯的感覺到了程黎風的異樣,安玲玉柔軟的小手便伸程序黎風敞開的西裝外套,順手一滑,就脫掉了。露出裡面黑色的馬甲背心,正準備繼續脫襯衣時,程黎風一把推開了安玲玉。
細細的繫好襯衣紐扣,程黎風沉聲道:“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過就是我手中的一把刀而已。安家,我遲早會除去,你做好份內之事即可。”
說完,程黎風便拿起外套起身就要走。他不想留在這個屋子裡了,這個女人太勾人,不知不覺的就勾去了他的魂,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安玲玉撅了撅小嘴,向前一步從背後抱住了程黎風,緊緊貼在他寬闊嗎後背,程黎風甚至都能聽到她的心跳。
“三少,紅淚不過是個婦道人家,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板凳拖著走。我這也算是嫁給您了,您對我就這麼冷漠啊,今晚不留下來嗎?”
說著,她故意蹭了蹭程黎風的後背,安玲玉纖細白嫩的雙手小心翼翼的摸索著,卻又被程黎風推開了。
程黎風淡淡說道:“不了,我有事。”
安玲玉堵在門口,媚眼如絲的道:
“您要去哪兒啊?我既想當您手中的一把尖刀,又想當您的女人的……您帶紅淚回來後,就沒有想做的事情嗎?”
安玲玉眨了眨眼睛,丹鳳眼中滿滿都是風情。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同樣都是男人,怎麼這程黎風就從來不會被她魅惑。
或許這就是這個男人能夠拿兵權的原因吧,安玲玉如是想到。
“沒有。”程黎風冷冷的說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安玲玉捶了捶門框,什麼話也沒說走了過去坐在書桌前。
這個任務可沒有那麼簡單,要是有那麼簡單,義父也就不會讓她來了,之前插過那麼多臥底,最終還是一個都沒回來。
無奈,義父這才讓她收拾好了前來。想起臥底,安玲玉眯了眯眼睛,那份名單上有她的名字,不是安玲玉,是紅淚。看來她的身份曝光了一半,一半沒曝光。
不過一切都是真真假假的摻半,誰知道誰的話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