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晴冷哼一聲,鼻孔朝天,驕傲不可方物。睥睨了一眼陳太,她也不顧著船舶陳家的臉面了。
“您和紅淚小姐交好,自然是替她說話的。這西醫來了沒多久,諸位就對它喜愛的不得了,怎今日到紅淚小姐嘴裡就如此不堪呢?”
聽到安思晴如此胡攪蠻纏的話,方雨萌只覺得丟臉極了。原本紅淚說的也沒什麼毛病,她在這裡潑冷水,以為大家都看不出來嗎?
“安思晴,你姆媽生你的時候是將你的腦子扔在了肚子裡,將胎盤養大的嗎?紅淚小姐和陳太都說了,二者不衝突,你沒聽到嗎。”
驕傲的方大小姐罵起人來可是不管不顧,安思晴的臉噌的一下就被氣紅了,她指著方雨萌的鼻子,口水都快要噴到她的臉上了。
“你什麼意思你?剛才那會兒還跟在我的身後一口一個那種女人,這會兒又幫她說話,第一次發現方家大小姐竟是個牆頭草呢!”
方雨萌的臉欻的一下紅了,嘴唇囁嚅著轉身就走了,眼中滿含淚水的轉身就走了。安玲玉眯了眯眼睛,沒想到方大小姐竟然替她說話。
“方小姐說的便是我的意思,安小姐您確實該去看看醫生了,好好查查聽力。”安玲玉似笑非笑的,眾人都哈哈大笑,氣氛一下子緩和多了。
安思晴被圍在中間,程黎風見她什麼也不顧的要罵了便冷聲道:“你說夠了嗎?”
說完就走了。大家都以為是和安思晴在說,畢竟紅淚小姐有多得寵今日可都看到了,安玲玉卻是愣了愣,方才那一剎那她還以為是在和自己說。
程黎風走了過來是因為他找到了永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過來。走到一邊沒人的地方,程黎風冷聲道。
“去找人好好調查我不在近幾日安玲玉都做了些什麼,接觸了什麼人,她所接觸的人背後都去做了什麼。”
永文愣了愣,安玲玉小姐當初的所作所為他都鉅細無遺的打電話告訴了他,今日又要他調查一番是何意?
便又硬著頭皮問道:“三少您的意思是……?”
“那日的張大,有點意思。”見程黎風點燃了一支雪茄,永文只好退下。看來那個張大,他得去問問永生了。
這邊沈書山也聽到了安玲玉的一番話,又在心中推翻了之前對她的看法。神色暗了暗,見程黎風離開,他便緊跟著走了過去。
“聽了紅淚小姐的一番話,沈某受用了,深知聽君一番話,勝讀十年書的道理了。回去後一定和總統好好說道說道,這現在都接觸了西洋學,覺得國外的都是好的。咱們老祖宗的東西,都快丟光了!對中醫喊打喊殺的,太令人心痛了。”
安玲玉沒想到沈書山竟也聽到了,不過也是,這展廳就這麼大,她們的聲音也不算小,一傳十十傳百的,恐怕今晚記者就已經寫好通稿了。
想至此安玲玉便端著酒杯和沈書山周旋:“沈秘書真是諭讚了,我也只是一階舞女罷了,得幸於三少解救了我。”
沈書山笑著說道:“哈哈哈,自古英雄愛美人,若不是程三少已經收了您,我定然也是要爭取一番的!”看著那邊太太小姐們都陸陸續續的入座,沈書山邀請安玲玉道。
“拍賣會要開始了,您和我一同去看看吧?”安玲玉點了點頭,程黎風不知去了哪裡,她還不如跟著這沈秘書。
漂亮的主持人站在上面一件一件的解釋道:“拍賣會開始,今日拍賣所得的錢財將都運用於揚子江抗洪救災,第一件,元代雙耳青花瓷……”
“第三件,玲瓏紅翡綠寶石孔雀尾金簪,這曾經是溥儀最後一代皇后婉容的心愛之物,感謝姜家老爺和太太的付出!起拍價一萬大洋!”
拿出金簪,只聽到太太小姐們一片驚呼,坐在這裡的人們非富即貴,見過的好東西不計其數,可見這金簪有多華貴。姜太驕傲的左顧右盼著,看看最後花落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