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應生是個新來的愣了愣,呆呆地道:“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們這兒是西餐廳,沒有紅豆糕。慕斯蛋糕倒是有,只是要新做,至少等一個小時,您看……?”
“那就叫你們經理來。”安玲玉不由分說的打斷了侍應生,她有些著急,怕永文察覺出什麼。
沒多久經理就來了,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兩人寒暄了兩句,安玲玉便將早已準備好的信封交給了他。
年輕人看了一眼包的嚴嚴實實的信封,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起身要離開,安玲玉喊停了他。
“等下記得找人替我買一份紅豆糕,慕斯蛋糕就不必了,有點晚了,我怕胖。”
不一會兒,還是剛才的那個侍應生,提著一份打包好的紅豆糕來了。是徐福記的,安玲玉勾了勾唇,做戲做全套。
眾所周知,徐福記的糕點適合不太喜歡甜的人吃,糖分低,自然就不會胖。
拎著包好的紅豆糕,安玲玉漫無際日的在街上逛,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將街道的彎彎角角都熟記於心。再多轉幾處,她就可以將這海城的地圖勾畫出來了。
前面有著不少人,不知在看什麼。安玲玉走進瞥了一眼,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看起來年紀有些小,小臉緊繃著,面前倒是立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
“與哥哥二人從揚子江而來,是蘇門鏢局之人。因揚子江洪災居無定所,哥哥患傷寒無錢醫治,望好心人收留,會些拳腳功夫,可當護院。”
現如今人人都講究新時代,賣身契一說早已被認為是舊俗,已經被廢棄。大戶人家挑選傭人護院,都選本地老實本分的,這小姑娘從遠地而來,工作定是不好找的。
安玲玉眯了眯美眸,想到永文提到的揚子江,瞬間想明白了為何程黎風匆匆離開。看了一眼被圍住的女孩,安玲玉什麼話也沒說,轉身離開了。
這世上不幸的人太多了,她不可能一個一個去解救的,尚且她還沒能夠自救。
這時,一輛馬車卻是飛奔而來,那馬似乎受了驚嚇,一路狂奔,掀翻不少小攤小販,一時慘叫連連。坐在馬車上的人滿頭大汗的揮著雙手。
“快讓開啊!快些讓開!”
安玲玉一回頭,馬車已經離她一尺之隔了,她清晰的看到那馬伕嘴角得逞的笑容,卻裝模作樣的還在叫著:“前面那個女子!快些讓開!”
好讓她心神恍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