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安玲玉被突如其來的人抱著滾開了。她腦門上已經有些冷汗了,方才她還在考慮是,要麼暴露自己會武功的事情躲開,要麼和平常嬌滴滴的小姐一樣嚇到崩潰。
灰頭土臉的,原本乾乾淨淨的白狐毛上沾滿了塵土,臉上的妝容也被蹭的和叫花子一樣了。
結餘後生劫後餘生的感覺安玲玉不是第一次體驗到,只是這麼驚心動魄的還是第一次,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有些不適應。
穩了穩心神,安玲玉喘著粗氣打量著救了她的人,原是剛才那被圍住的小女孩。揉了揉撞痛的胳膊,有些擦破皮。
“你沒事吧?”確實是揚子江尾部那邊那一帶的口音,小女孩胳膊也受傷了,比安玲玉還要嚴重。見此,安玲玉只得帶著她來到最近的醫館檢查。
醫館裡。
看著安玲玉遞來的大洋,蘇玉咬了咬嘴唇,垂下頭盯著已經露出腳趾頭的鞋尖,小聲地道:“我不是要你的錢,姆媽說要照顧比自己弱小的人。你那麼瘦,那馬已經驚了,很瘋狂,你會死的。”
安玲玉愣了愣,這是除了義父郭巖,還有自己的姆媽外唯一關心她的人。捏著大洋,安玲玉有些不知所云。
她很清楚今日那馬車是有人設計的,來到這裡不到三個月,能夠這樣明目張膽的對付她,還要置她於死地的人,除了安思晴,沒人能夠做到沒有別人。
只是這自稱蘇玉的小女孩出現的太及時了,及時的讓她感覺是有人設計好的一樣。
天逐漸暗了下來,一陣冷風颳來,安玲玉打了個寒顫。蘇玉凍的瑟瑟發抖,很像遠道而來的難民。想到她不顧自己的安危救下自己,安玲玉就想再試一次。
“那你要不要跟著我?當我的丫鬟?只是你也看到了,跟著我有很大的安危,可能會死。”安玲玉目不轉睛的盯著蘇玉,企圖在那清澈的眸子中看透些什麼。
蘇玉眨了眨眼睛,欣喜若狂的道:“可以嗎?我願意的!我不怕死,只是我還有個哥哥……”
原來,這小姑娘是城南蘇家鏢局的鏢頭女兒,她還有一個龍鳳胎的哥哥。揚子江尾部下游發了洪災,很多人都失去了家,他們也一樣,只好來海城討生活。
龍鳳胎哥哥蘇烈在來的路上病倒了,蘇玉只好自己出來找工作,這才碰到了安玲玉,也救下了她。
聽起來沒有什麼毛病,但安玲玉還是留了個心眼,長年當臥底的經驗讓她不願意輕易的相信任何人。
看著蘇玉清澈見底的眸子,安玲玉心中莫名一動,想著或許可以一試。
點了點頭道:“我看你身手不錯,你哥哥你也不用擔心,我想他的身手只會比你更好。等他好後,願意的話也可以來我這兒給我當護院。”
蘇玉使勁點了點頭,從小她也不是嬌生慣養的,只是一路上的風餐露宿她一個女兒家確實也吃不消,如今能夠有個歸宿,覺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