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帶著幫眾悄無聲息地離開小鎮,和祖震林進山時間一樣,無聲無息地進入山脈。
龍在天他們被裝在鐵籠中,每人都戴手銬腳鐐,除了龍在天。他現在渾身血漬,要不是怕他死掉,誤了幫主大事,他們都不會幫他止血。現在龍在天連站立都困難,神色萎靡縮在鐵籠一角。後面還跟著幾十人,抬著十六根鐵柱。
眾人來到修春峰,將獸人壓上山峰。
白飛身穿黑袍,遮蓋全身。李二幫主跟在身旁,依舊一身粗布衣衫,面無表情,不知所思。當初圍捕龍在天的幾個人也跟著來了。
“猴二爺,入山路途,已經派人監視了。”獵人模樣的男子問道,正是當初帶路捉拿龍在天的人。
“對了,猴二爺,你知道幫主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嗎?”獵人男子好奇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知道太多沒有好處的。”瘦小男人不耐道,長得真是人如其姓。
“不知道就不知道,又不會說你什麼。”獵人男子小聲嘀咕。
瘦小男人抬手,雙指合併,射出森然靈氣,伴隨嘶嘶響聲,宛如電光閃過。一下子穿過捆綁在一起的幾個偶遇到他們進山的獵人的胸膛,做完後瞥了一眼身旁叨咕的男人,轉身離開。
獵人模樣的男人看到他的眼神,心臟不由一顫,自己本是山中獵人,和父親相依為命,父親在自己十七歲的時候被野獸所傷,傷重去世,自己只能自力更生了,多年狩獵經驗,練就了一副尋蹤覓跡的本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爹庇佑,無意中發現一本功法,如獲至寶,感覺自己天命所歸,要出人頭地了,練了這本‘追風決’後,乾的第一件事就是到那個收自己獸皮的鋪子,宰了那個每次都要剋扣自己錢財的無良老闆,睡了他的老婆女兒,斬草除根之後,就讓他全家葬身火海,隨著他的寶貝商鋪一起消失。之後自己就逍遙快活了,尋花問柳,竊玉偷香,打家劫舍。老子告訴自己,做人和那些動物沒有區別,弱肉強食,強壯的吃弱小的。所以從未感到有什麼不對。
自己本來來去如風,自由自在。但是來到這魔獸小鎮,盯上了白瑾這個美人,人如蓮花,清純美麗,讓人沉迷。心癢難耐到她家尋花,就落入這牢籠了。
夜間子時,潛入院中,沒想到就遇到了這個瘦小猴子,也和一些修煉人打鬥過,還未輸過。這次也沒有當回事,最重要的是自己為風屬性功法,身法迅疾,大不了腳底抹油。
猴子連句廢話都沒有,也是像剛才一樣,直接伸出指頭,靈氣如電閃般直刺前胸,趕緊運轉靈氣,渾圓成盾,擋在身前,可惜境界相差,直接就刺穿了自己的靈盾,幸虧屬性加成,身法快捷,側身閃過,但還是將自己的胸前劃過一道血痕。內心驚恐,自己絕不是對手,瘋狂運轉靈氣,縱身上房,想要就此離開。可是還是低估了對手,這個猴子揣測到自己的心思,又是一指,提前刺向胸口,這是招招斃命,只是對手也低估了自己的速度,最後穿腹而過,自己跌落屋頂。
猴子走到自己身前,想要一掌殺了自己時,突然被大少爺制止了,問自己有什麼取活之道,來到這個小鎮,自己也知道這邊幫派靠著獵殺魔獸為業,就說了自己的本事,就被留在幫派中了。想自己林虎雖然自老子死後,形單影隻,但是自由自在,此後只能受制於人。
自小和父親長大,父親脾氣暴躁,對自己非打即罵,而且有時需要和商家討價還價,如果太吃虧,父親又會打自己一頓,所以察言觀色的本事也是可以。
那夜遇到大公子,雖然他滿身酒氣,一身脂粉香,但是眼神清明,直透人心,所以自己從加人幫派後,一直懼怕公子。即使後面看到那個做事荒唐的大公子,也不敢和其他人一樣非議公子,有時候真感覺有兩個公子。
自從見識到自己的本領後,大多數就直接聽命於幫主,跟著李二幫主,劉三幫主,抓捕重要魔獸,後面隨著大家境界提升,一般也不用他們兩個副幫主出馬了。開始跟著瘦小如猴的侯燕飛,粗壯如熊羆的熊萬里,喜作書生打扮的劍士—楊幽三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