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淼臉色鐵青,本來想要忍著脾氣,將人救出來,然後返京再說,哪知燕王如此囂張跋扈,居然還要當眾打自己這個欽差大人。
“我看你們誰敢動,你們知道毆打欽差,是什麼罪過嗎?滿門抄斬。”
王府護衛都是沙場百戰之兵,個個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只聽命於燕王,哪會害怕一個書呆子的威脅。如狼似虎,衝過去就將劉淼抓住,動彈不得。
劉淼帶來的護衛都被攔在王府外面,根本就沒人幫得了他,只能被人押著,在大廳之中當眾扒了褲子,用力打了十軍棍,毫不留情。劉淼既不是修行人,連武人都算不上,十棍子下去,立刻皮開肉綻。
劉淼被打暈過去,讓人澆了一頭的水,才悠悠醒來。
“劉大人,這次本王給你教訓,以後惹了人,不要到人家的地盤。”燕王笑道。
劉淼成了落湯雞,斯文掃地,氣得眼睛都紅了,根本就感受不到身體的疼痛,被兩個隨從扶起來,破口大罵:“你個無恥小人,奸佞權臣,如此毆打欽差大人,你眼中還有皇上嗎?我要你不得好死。”
兩旁軍士一聽,立刻上前再抓住他,左右開弓,又給了他十個嘴巴子。這次劉淼真是瘋了,從未被人如此侮辱,誰不是客客氣氣待他,就連皇上也是對他敬重有加。
“啊,你們如此侮辱我,我要殺了你們。”劉淼抽出隨從的長劍,就要拼命。
軍士抽刀在手,嚴陣以待。
劉淼接連遭受侮辱,急火攻心,理智喪失,面對明晃晃的利刃,瞬間又恢復了清醒,他可不是一個視死如歸的人,美好生活剛剛開始,還沒有享受夠。
劉淼氣勢萎靡,色厲內荏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麼?你們還敢殺害朝廷大臣,謀反不成?”
燕王哈哈大笑,“謀反,要說謀反恐怕是你吧?在本王面前拔劍,你要幹什麼?你要刺殺本王嗎?就憑這一條,本王就能直接宰了你。”
“你不可以,你不可以,只有皇上能處置我。”
劉淼真的害怕了。
“本王有先斬後奏之權,怎麼不可斬你?你這是罪同謀反,在我四州之地,軍法為先,我可以活剮了你。”燕王怒目。
劉淼雙腿發軟,立刻感到屁股劇痛,跪倒在地,低頭認錯,“請王爺開恩。”
“哼,作為朝廷欽差,卻是毫無覺悟,丟人現眼,殺了你,髒了我的手,趕緊滾回去,自去跟皇上領罪。”燕王說道。
“謝王爺不殺之恩。”劉淼趕緊謝道。
然後讓人攙著,立刻離去,進城時,耀武揚威,出城時,落荒而逃。連傷都不敢在城中醫治一下,怕耽誤了時間,燕王改變了心意。
刺史大人看著他們出府,也沒有想要出去送一下,“王爺放心,卑職一定將劉淼惡行上奏皇上,劉大人確實可惡。”
他可不介意落井下石,向王爺表達一下自己忠誠的心意。燕王負責節制四州軍政,雖說他老人家不太插手地方政事,但是大事還是要燕王做決定,四州官員任免考核全都要燕王負責。在這個地方,燕王可以說比皇上還管用。
“知道了,如果沒事,你們就退下吧。”燕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