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烏雲遮擋星月,天氣陰沉,卻絲毫影響不了人們的心情,周圍鶯鶯燕燕,讓人沉醉,哪還有心思關心別的。
祖震林跟著大哥來到青樓聚集地,共有三條街巷,充斥著姑娘老鴇龜公。迎雪城雖然不屬於雪原,溫度有差距,可是現在仍是處於冬季,天氣寒冷。不過抵不住姑娘們的熱情,站在街上的姑娘們穿著紅綠衣裙,身材婀娜,前凸後翹,裸露半球,令人浮想聯翩。她們看到經過的男人,就會熱情上前,雙手抱住手臂,撒嬌拉客,而老鴇龜公則在旁邊幫腔。意志不堅定的就會迷失在肉山香海中,被人拉進去。
祖震林和震輝兩人因為修習功法,自然不懼嚴寒,只是簡單地穿著白色衣衫,乾淨清爽,加上自小的培養,氣質出眾。兩人容顏英俊,身材修長,怎能不吸引姑娘們的注意。對於素來講究寧殺錯不放過的老鴇姑娘,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但是面對氣度不同於常人的兩位公子,不敢直接拉扯環抱,只在旁邊展示風情,說話引誘。
祖震輝面色如常,呼吸平靜。可是祖震林頭一次見識到如此熱情火辣的場面,尤其是看到那沉甸甸的綿軟白皙半球,呼吸急促,臉龐漲紅。旁邊的姑娘們看到震林手足無措的表現,對於這些歡場老手,怎麼會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也就膽大了起來,出言挑逗,性格豪放的更是直接上手拉扯,雖然仍是不敢用力。
祖震林臉色更加通紅,恨不得直接跑出巷子,可是那樣就更丟人了,只能跟在大哥身後,調整呼吸,平靜心情,不左右觀看。
前面一家門前突然喧譁起來,傳來哀嚎和咒罵聲。
祖震林走過去,看到青樓護衛正在打三個人,三個如蝦般躬身,雙手護住頭部,看來已經有捱打的經驗了。
“這些人是當地的青皮無賴,來這裡佔些便宜,也不花錢,就是裝作無意間露出黃白物,來吸引姑娘,那時碰胸捏臀,享受一下肌膚之親。不過被人認出來,就是這樣的下場。”震輝說道。
其中一個被打的人受不住,變成仰面而躺。旁邊的一個紅衣姑娘瞅準時機,直接一記撩陰腳。那人痛徹心扉,叫聲都變了。祖震林看著都疼痛,沒想到滿臉堆笑的迎客姑娘也能如此狠辣。
祖震林和大哥走出街巷,來到一處鬧中有靜的地方,這處有四五家獨門獨院,大紅燈籠高掛,也是秦樓楚館,不過明顯比剛才經過的那些高階,街上沒有了春色,只是有著幾個看著機靈的小廝,小廝們清瘦陰柔,仔細看各個都是唇紅齒白,有著不輸女子的容貌。
大哥直奔最大的那家,輕車熟路。小廝看到有客人上門,趕緊迎上來,不過看到兩人的裝束,眼中沒有多大的期盼。這些小廝雖然年紀小,但是混跡在豺狼虎豹之中,沒有心機眼力,早就被人吃的不剩骨頭。
祖震輝直接掏出十兩銀子,扔給迎到面前的小廝,小廝淺笑的臉龐馬上出現了裂痕,腰彎的更深。
“大爺,臉生啊,來我們這裡就對了,我們可是迎雪城最好的溫柔鄉,保證您流連忘返。”小廝諂笑道。
祖震輝拍了一下他的頭,打斷了他的聒噪,“少廢話,我是來找紅雲姑娘的,頭前帶路吧。”
小廝聽到客人直接點名,而且直接點了花魁的名,剛才還賞了自己十兩銀子,看來是熟諳此道,收斂了心中輕視,權衡一番,語氣輕柔道:“公子有所不知,紅雲姑娘今晚有客人了,可能抽不出時間來。其實我們這裡是有三個花魁的,我保證另外兩位姐姐絕對能讓您滿意。”
祖震輝再次打斷小廝的話語,語氣冷硬道:“我今晚一定要見到紅雲,帶路吧。”
小廝依然臉色堆笑,可是心中不滿,青樓生意最是反感這種人,不講先來後到,只想自己享樂,而且還是一個生客,遇到這種,一般就直接叫人轟走,作為迎雪城中最大最好的青樓是有這底氣的。可是今天自己剛當差,就收到十兩銀子,心中歡喜,看在銀子的份上,就不叫人了。
小廝諂媚道:“大爺,既然這樣,那我做不了主,只能帶您去見嬤嬤,看她有沒有辦法了?”
“帶路吧。”祖震輝不再廢話。
小廝頭前引路,將祖震林兄弟兩人帶入主樓二樓的一間茶室,倒上茶水,讓兩人稍坐,自己去通知嬤嬤。
不一會,少年帶著個臃腫的滿面撲粉的中年女子進來,劣質脂粉香直衝鼻腔,使人不舒服。少年臉色難看,想必是被教訓了,怪他沒有按規矩辦事,還要叨擾她。
中年女子進來後,眼高於頂,頤指氣使,不過在看到祖震輝後,轉瞬間,滿臉媚笑,褶皺間厚厚的粉層撒撒掉落。
嬤嬤轉頭教訓少年,“你的眼睛是瞎的,連祖公子都不認識,再有下次,別怪我饒不了你。”轉過頭來,繼續媚笑,彷彿剛才沒有變過表情,“祖公子,對不住了,這個小廝沒有見過你,不知道您的身份,您見諒啊,要不然您打他,出出氣。”
嬤嬤前後表情變化之迅速,令祖震林歎為觀止。
小廝聽到嬤嬤的話,知道這是將自己賣了,如果她口中的祖公子真要出手,那打死自己,都不會有人計較。像自己這種賤命,在他們眼裡,和螞蟻有什麼區別。小廝趕緊跪在地上,用力扇自己耳光,只求放過自己,開始恨自己為什麼要這時候當差,早點或晚點都好啊,自己的運氣為何如此的差,不復收到銀子時的高興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