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震林兩兄弟逛了一圈,也沒有再發現什麼珍奇的東西,只是買些小玩意,到時候送給家裡的小丫鬟們玩。
夜晚回到家中,祖震林和大哥聚到大哥房間,拿出那兩個丹藥,表面的丹玉受陣法壓制,只能揮發絲絲靈氣,根本無法根據靈氣濃郁程度判斷丹藥損耗情況。
“大哥,你先來吧,讓我攢攢運氣。”祖震林說道,雖說心中知道開出完美丹藥的機率很小,但是買完後,怎麼會不心生期待?
大哥也不廢話,將丹藥放在手心中,雙手搓搓,呵了口氣,以期增加自己的運氣,然後捏在兩指間,微微用力,丹玉如同熟雞蛋的蛋殼出現裂紋,卻沒有絲毫藥香溢位,可是人就是不到最後心不死,大哥輕輕剝離丹玉,丹藥露出來,褶皺乾癟,無一絲光澤,大哥無奈搖搖頭,然後看向祖震林。
祖震林也和大哥一樣,將丹藥握在手中,呵了口氣,明顯感覺心跳加快,輪到了自己也是無法跳出窠臼,將丹玉捏碎時,一絲不易察覺的香氣飄散。震林和大哥的眼睛一亮,震林的手都輕微顫抖起來,可惜自古天不遂人願,人能耐天何?震林剝到一半,就已經大失所望,丹藥雖然圓潤,沒有和大哥那顆一樣乾癟,卻暗淡無光,香氣不存,那股香氣也只是殘留在丹玉中餘味。
“丹藥沒有乾癟,也許還有些作用,吃吃看?”震輝問道。
“這種貨色恐怕都抵不上直接吃藥草有用,你要吃的話,那送你了。”祖震林嫌棄道。
祖震輝也沒有接手,其實是在說笑,丹藥現在的狀態連填肚子都不行。
天空中突然響起陣陣鷹鳴,祖震輝趕緊起身,開門出去。震林聽著聲音耳熟,也跟著出來,正聽到大哥吹響口哨,抬頭望天,一抹白虹劃破天空,疾馳而來,眨眼間停在了大哥的肩膀上。
祖震林很高興,走過去,摸摸了它的頭,白隼的雙眼極其似人,看到震林也是有著雀躍,歪頭享受震林的撫摸。
祖震輝拿走白隼腳上的信件,然後將白隼交給震林,“你餵它吃點東西,陪它玩玩,然後就休息吧。”
祖震林知道大哥有事,沒有深究,如果需要自己,一定會讓自己知道。帶著白隼離開,讓下人帶些肉到自己房間。
“小白,累不累?”祖震林詢問。
白隼一聲鷹叫,扇了扇翅膀,彷彿告訴震林,都是小意思。
祖震林誇獎道:“小白最棒了。”
白隼點點頭。
祖震林帶它進入房間,一會兒下人拿著醬牛肉進來,捎帶著小壇酒水。醬牛肉色澤醬紅,油潤光亮。酒水淺綠,香味撲鼻。
白隼為震林二叔收養調教,對二叔最是懼怕,其他哥哥醉心修習,對白隼沒有什麼感情,只是像下屬一般。而震林也修習功法,卻不像哥哥們那樣痴心。哥哥們不能陪震林玩耍時,震林就會帶著白隼出去。震林給它取名‘小白’。
小白站在祖震林的肩膀上,望著桌上的醬牛肉,如同貪吃的稚童,目不轉睛。
祖震林拿起一塊牛肉,小白眼睛跟著轉,期待地張口。震林壞笑地將牛肉放入自己口中,不過醬牛肉確實好吃,鹹淡適中,醬香濃郁,酥嫩可口。
小白怒視,張開翅膀,扇了一下震林的頭,表達不滿。
祖震林趕緊求饒,拿起牛肉,放到小白嘴前。小白啄了一口,半眯眼睛,搖頭晃腦,享受美食,真是極通人性。
祖震林舉著手喂完小白,自己再吃一塊,喝一口酒,然後再接著喂。一人一隼,一飲一啄。小白吃了幾塊就飽了,震林放飛它,望著小白如利箭般直衝入天。震林有時看著小白在空中盤旋,不禁疑慮將小白馴養在家,禁錮它的自由,有些不對?
祖震林讓人收走酒罈飯碟,洗漱後,拿出今天在淘寶欄順帶的破書,先翻了翻,確實是講陣法,可是沒有文字講解,全是圖案,首頁為大陣全部位置擺放,接下來就是各個位置的細節,點線表示前後左右聯絡,最後就是各個位置的聯絡,如果不知道卦象顯示,就會覺得這書是亂畫一通,怪不得小販沒有在意。震林細看,其實這本書其實包括的陣法不多,只有六種,不過因為陣法過於複雜,書頁較多。這些陣法全部都可以稱得上開山立派之本,和家族的護族大陣相比,可能稍弱,卻也是不可多得。不過稍有遺憾的是此書最後一個陣法缺失了兩頁,最後一個陣法,震林從中看到些家族大陣的影子,相似卻不相同,不知道缺失的兩頁是什麼樣的。震林也只是看看,無法掌握精髓。
祖震林研究了一下,之後見大哥沒有動靜,也就休息了。
第二天,天氣陰沉,黑雲聚集,不漏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