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湘雨想要高價買下葉旭陽的書法,葉旭陽當場拒絕。
而吳濤想要一副葉旭陽的作品,後者當場就表示白送!
這不是明擺著打陳湘雨的臉嗎?
聽到周圍眾人的嘲笑聲,陳湘雨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葉旭陽是書聖,但也是人。是人,就不可能半點不懂得人情世故。
吳家和陳家水火不容的局面,他怎麼也不會不知情。
在吳濤步入大宗師境界之後,陳家垮臺的局面已經註定。葉旭陽自然知道得和誰交好,或者說...不能和誰過不去。
林飛揉了揉陳湘雨的頭髮,漫不經心地開口道:“回頭我送你鍾繇和王羲之的書法,沒必要買他的。”
聽到這番話,就連葉旭陽也是臉色一變。
林飛手裡,竟然同時有鍾繇和王羲之的字帖?
這怎麼可能?!
“小子,你手裡有兩個書聖的字帖?吹什麼牛?兩個書聖的真跡一共都沒幾幅,尤其是王羲之,就只有東瀛有一副《喪亂帖》!你手裡怎麼可能會有?”
“就是,吹牛不打草稿!就算有,百分之百都是後人臨摹的假貨!”
眾人一片議論紛紛,毫不掩飾譏諷之意。
吳晴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厲害了,我的哥。我們吳家都沒有一副兩位書聖的真跡,你手裡一下就有兩位書聖的書法?”
林飛根本懶得和她們辯解,愛信不信。
這是什麼很稀奇的事情嗎?
“咳咳,”葉旭陽清了清嗓子,決定幫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年輕人收拾一下局面,“這個林飛我認識,他比較喜歡開玩笑,大家不用介意。”
他心中也是腹誹不已,心說怎麼之前就沒發現,這個小子這麼能吹牛呢?
葉旭陽對林飛的觀感已經不好了,若不是想著他在書法上的造詣和天賦,根本都懶得理會他。
“小友,我還是那句話,我想要收你為徒。不知道你看了我的書法之後,有沒有改變主意?”葉旭陽舊事重提,毫不掩飾惜才之意。
他的話音落下,全場頓時一片譁然。
“什麼?書聖竟然要主動收他為徒?”
“難道他是一個書法天才?”
而就在這樣的議論聲之中,林飛淡淡開口道:“拜師就不必了,沒興趣。”
他已經很給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