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終於把林飛逗樂了。
他那似笑非笑、饒有深意的目光,看得三人徹底惱羞成怒了。
“小子,你那是什麼表情?難道懷疑我的眼光嗎?”最為年長的中年人不悅地開口,推了下金絲眼鏡框,“我是書法協會的苟方,難道我會認不出這是不是葉書聖的作品?”
事實上,三人都不過是靠著關係進的書法協會,書法水平也就平平無奇,能糊弄外行的水準。
之所以加入書法協會,其實理由也很簡單。說好聽點叫給自己鍍金,說得不好聽就叫裝逼。在親戚朋友提起來的時候,都感覺賊特麼有面子。
“沒有沒有。”林飛擺了擺手,懶得跟這種沽名釣譽的人浪費時間。
而就在此時,吳晴也終於登上了這個書法展的畫舫。原因無他,自然是因為她爺爺也到場了。
吳晴瞬間感覺底氣十足,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挑釁林飛一番。
在她看來,林飛既然敢毫不猶豫地向吳陽動手,就顯然是個不怕死的愣頭青。只要在這裡讓林飛主動展露殺機出手,她爺爺便可堂而皇之地除掉林飛。
就算明日龍王來問及此事,她爺爺也有理可說,全然不必擔心龍王問罪他除掉一個華夏古武界大宗師——是林飛起殺心在前,這能怪我爺爺嗎?
於是趁著吳濤在欣賞書法,吳晴便四下顧盼起來,尋覓著林飛的蹤影。
林飛注意到了她,卻根本懶得理會。他眼見陳湘雨一副痴迷的模樣,雙眼放光地盯著葉旭陽的書法,不禁感到一陣啞然。
看來這丫頭是真的喜歡書法。
這麼說起來的話,陳家掛的那些所謂名家書法,其實不是因為陳崢嶸的愛好?
“唉,要是能得到葉書聖的一副書法就好了。”陳湘雨碎碎念著,頗為遺憾地說道,“當代書法四大家的作品,就只差他的作品了。”
林飛隨口道:“買一副不就行了嗎?”
陳湘雨搖頭苦笑道:“我也想買啊,但是葉書聖早就不賣作品了,而那些已經得到他字帖的收藏家又都不缺錢,有錢也買不到。”
林飛說道:“你要喜歡,改天我送你一副比他水平高的。”
陳湘雨愣了一下,隨後驚喜過望道:“鍾繇?王羲之?還是哪位古代書聖?!”
林飛頗為無奈,攤手道:“你說這兩人的作品我以前倒是有,不過都放在明珠市一個叫鍾天涯的後輩家裡。不過沒關係,我可以先寫一副給你。”
陳湘雨瞬間瞠目結舌,哭笑不得道:“好吧,那就先謝謝林大哥的禮物了。”
很顯然,這丫頭並不認為林飛的水準能高到那種程度,只當是他的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