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點我感興趣的,你身上的功法是從哪兒學的?”聲音異常嫵媚,但聽到我耳朵裡卻字字誅心。
“偶然得之。”我拱了拱手,一臉謙遜的說。
包豔豔圍著我轉了幾圈,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複雜。
“夫人,他所學的功法是我教給他的。”鷹韻解釋道。
包豔豔的目光落在鷹韻身上,“你?你來施展一下‘火鷹翼’讓我看看?”
鷹韻身形微微一顫,“我可以施展,只不過現在身受重傷…”
可沒等她說完,包豔豔便繞到鷹韻身後,其長的指甲瞬間將衣服抓碎,還在她的後背上、抓出了五道血紅的手印兒!
鷹韻悶哼一聲,跪倒在地。她本就有傷,能挺到現在已是極限,怎麼架得住“包豔豔”這樣折騰。
我擋在鷹韻面前,一臉謹慎的說,“你有什麼話跟我說,不要動手。”
包豔豔冷眸微挑,望著鷹韻光潔的後背,一雙小眼睛變得更加陰沉。
修煉“火鷹翼”的人,後背上一定有一個翅膀紋身。鷹韻顯然沒有,明顯已經穿幫了…
“好,那你說,這功法是在哪兒學來的?”包豔豔冷聲道。
我頓了頓,指著鷹韻說,“這功法確實是她交給我的,只不過這‘火鷹翼’是個孤本。想要修煉它,還需要孤本上的兇獸血液。我若是學了、她自然就沒法學了。”
“別跟我划拳,我問的是這功法是在哪裡學的?”包豔豔一字一頓的說。
我遲疑了片刻,但見鷹韻不斷的給我打著眼色,本能的想著、還是不能說實話。
“我是在一個名為‘懂家買賣’的小村莊旁撿到的。確切的說、是在河裡撿到的。”我十分篤定的說。
包豔豔雙手抱胸,身上蒙古袍的銀飾發出輕微的響聲。
“既然你這麼好運,那就在蒙古草原上多留幾日,說不定還能見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包豔豔不急不緩的說。
我尷尬一笑,“只要鷹堂肯報銷往返路費和住宿費,我不介意在這兒多待兩天。”
後者揚了揚眉,“沒問題。”
我脫下外套將鷹韻裹起來,隨後拉起後者緩步走下高臺,“怎麼樣,沒什麼事兒吧?”
鷹韻抓著我的胳膊,明面上是我扶著她,可暗地裡卻是我被她攙扶著。“當然有事,我都曝光了。”
我撇了撇嘴,“就你這形象,走光了也沒人看。”
鷹韻黛眉微蹙,如果不是身上有傷,肯定會撲過來咬我!
可就在我二人即將離開險地時,身後卻突然有一股勁風襲來。
“小心!”臺下的李叔提醒道。
我本能的望向身旁的包豔豔,可真正偷襲的人卻是鷹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