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在場的眾人無不面面相覷。而我和鷹衫則是在齜牙咧嘴的拼著耐力,都在等著對方的力量先用光。
但最終笑到最後的還是我,眼見刀刃已經距離後者的脖子近在咫尺,我再次拼命的加了加力道,“你給我去死吧!”
鷹衫的雙眼驚的甚至都快爆出來!顯然是驚懼到了極致。
可就在刀刃即將讓鷹衫血濺當場時,一道略顯曼妙的身姿飛上高臺,一腳將我手中的“火刃”踢向高空。
我和鷹衫順勢一翻,摔了個人仰馬翻。
反觀那曼妙的身姿,隔空抓住我的“滅靈火刃”把玩了片刻。遂抓住火刃的兩端,雙掌相互拉扯,最後竟然將我的滅靈火刃、扯成了兩縷藍白兩色的火焰。
我驚愕的看著來人,一身華麗的蒙古袍,頭上還戴著一頂藍色的蒙古帽。正是這大飯店的老闆之女,總堂主的未婚妻“包豔豔。”
“你能破我的火刃!這怎麼可能?”我推開鷹衫、一臉驚愕地問道。
包豔豔掐滅手心的兩縷火焰,“年輕人想在眾人面前立威是可以理解的,但要傷人性命那就太過分了。”
我咳嗽了幾聲,“那剛才他要殺我的時候、為什麼沒人阻止?或是你們見我炸的屍首全無,可為我伸張了一下正義?”
包豔豔優雅的轉過身,明明是在跟我說話,目光卻是望著臺下,“我的人做事確實是有過激之處。為表歉意,我願意保留你們鶴城分堂的地位。”
聞言,鷹玉的臉上忍不住的露出喜色,“堂主夫人此話當真?”
“怎麼?你們懷疑我的命令不成?”包豔豔冷聲道。
鷹韻趕忙點頭,“我們絕無此意,只是夫人從不問政,只怕…”
包豔豔斜瞟了一眼後者,“只怕我的話,人微言輕,難以服眾,對不對?”
鷹韻趕忙低下頭,“屬下不敢…”
包豔豔手指、指著鷹韻,目光從全場掃過,“我今天宣佈,鶴城分堂繼續保留。只不過它的主人,現在是她。有意見的站出來。”
此言一出,頓時全場譁然。鷹玉更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後者。
“堂主夫人,鶴城分堂一直是由我們來管理的。”
“住口,從今以後你們都是她的下屬。不要質疑我的命令。”後面這一句話,包豔豔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鷹韻頓了頓,有些疑惑的站起身,恭聲道,“堂主夫人、我只是輔佐少主的近侍,絕無當‘鷹王’之意。”
我趕忙扯了扯她的衣角,“人家讓你當你就當嗎,矯情什麼?”
鷹韻白了我一眼,表情中滿是苦澀。
包豔豔冷哼一聲,“你給我聽好了,這鷹王之位又不是白菜、說讓就讓,我把這個位置交給你,也只不過是欣賞你不屈的意志。而且我只讓你當一年。一年之後如果你幹不出什麼成績,一樣是給我捲鋪蓋卷滾蛋!”
我頓了頓,搶在鷹韻前面,對著後者躬身行禮,“謝堂主夫人。”
這小姑娘不過20歲出頭。卻如此鎮得住場子。目光掃過、竟無一人反對,力壓全場、卻也沒有露出一絲得意,彷彿別人這樣尊重她是理所當然的。
她聞言後,緩步走到我面前,雪白的玉頸再此時更顯妖嬈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