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抬起一腳、便是一個飛腿。我在地上瀟灑的一個迴旋,從容的躲過一擊。
隨後一腳踹向鷹韻的膝蓋,後者身子一歪,險些栽倒在地。
我挑釁地對著後者揚了揚下巴,“再來。”
鷹韻輕甩了甩蒙古袍,抬起一腳、對著我的腦袋便剁了下來!
我側頭躲過,隨後抓住鷹韻的另一條腿,直接將她板倒在地。
後者掙脫我的束縛,趕忙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起來。
“看來你恢復的不錯。”鷹韻不急不緩的說。
我也是從地上站起身,“多謝小鷹姑娘。”
“你不用謝我。只要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就行了。”鷹韻說。
我搖頭晃腦的說,“我答應你什麼事兒了?”
鷹韻緩緩沉下眼眸,一張俏臉彷彿瞬間結上了一層冰霜。
“你耍我?”
話落,鷹韻竟然緩緩對我、抬起了那把老式“火木倉。”
“你那槍有**嗎?就算有**,也早就鏽死了,我不信,在這兒放了十幾年的、木倉,還能好使?”我翻了翻白眼兒說。
可沒等我說完,空氣中便傳來一聲**被激發的脆響。
“嘭!”
隨著一聲脆響過後,我只感覺、自己的褲腿兒涼颼颼的!顯然這子、彈,是貼著布料飛過去的。
“哇靠,我開玩笑的,你可別緊張啊。”我雙腿一縮、擺了擺手說。
“說說你答應過我什麼?”鷹韻把玩著手中的火、木倉說。
“帶你們離開鶴城。”
“還有呢?”鷹韻問道。
“娶你做小、老婆。”
“嘭!”
沒等我說完,又是一發子彈,擦著我的腳背兒飛過。
“沒有,沒有,就你這樣的誰要啊?”我雙手抱胸、趕忙解釋道。
“嘭!”
鷹韻又是一‘木倉,’打的我腳下的石頭火花四濺。
見狀,我不退反進,一臉壞笑的說,“鷹韻小妹妹,這種老式的火、木倉,一般只有三發子、彈,剛才好像是第三發了吧?”
鷹韻不置可否,從身上取出三顆鉛、彈,熟練地將彈倉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