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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石臺上,我緩緩睜開了沉睡的眼眸。只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仍在微微的顫抖。
掙扎著坐起身,發現一旁凹槽中的火焰已經熄滅,而自己身上竟然蓋著十幾張完整的羊皮。
“鷹姑娘?小鷹崽子?鷹韻…”
我對著漆黑的空曠空間,叫了幾聲,可回覆我的、只有孤寂的泉水聲。
託著冰藍色的火焰、緩緩站起身,再次對著大殿內吼了兩嗓子。
“鷹…”
可話沒說完,自己的肩膀卻突然被拍了一下。
“瞎吼什麼?”
回身望去,發現鷹韻正裹著蒙古袍,在看羊皮捲上的文字。
“你是怎麼保證意識清醒的?我為什麼睡得這麼沉?”我揉了揉發疼的額頭問道。
鷹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掀起我身上的羊皮囊,檢查了一下我肋骨上的“化骨斑。”
“哎呀,這都解不了!那真是沒救了。”鷹韻失語道。
聞言我有些慌張得,低頭檢查了一番。卻發現皮下的骨骼已經恢復如初,就連身上那恐怖的褐色斑塊、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等我緩過神兒來,空氣中便傳來一聲女子的輕笑。
“還真是好騙。”
我有些愕然的望著她,“你沒事兒逗我、有意思嗎?”
後者攤了攤手,陰陽怪氣的說,“我託著你、在冷泉裡泡了半個月。開個玩笑過分嗎?”
“真的假的?”
“真假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大殿內、火焰凹槽的燃料,只能維持半個月的時間。過了半個月後,就需要重新從外面送燃料。這火焰凹槽是在昨天熄滅的。也就是說,咱們兩個、已經在這裡呆了半個月了。”鷹韻不急不緩的說。
想到自己這半個月來、一直靠一個女人、支撐,我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不是故意的、哈。”
“故不故意有什麼區別?”
聞言,我故意的岔開話題,“對了,你身上的‘化骨斑’解了嗎?”
“你猜呢?”鷹韻說。
“我猜不出來。”
“你身上那麼重的毒都解了。我這初期的‘化骨斑’會解不了嗎?”鷹韻勾起唇畔說。
我重重的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真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