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兒過去,一不小心掉下去也是死。”我沒好氣兒道。
鷹韻憤憤然地瞟了我一眼,“等你虛弱下來、有你的苦頭吃。”
我扯了扯手腕上的繩索,“可惜我現在不虛弱。”
鷹韻頓了頓,小心地爬向了對面暗道。
由於吃了那種綠植,我們二人都恢復了一些體力。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指著前方的兩隻血紅色的怪眼說。
“不知道。”鷹韻搖了搖頭說。
“你們鷹堂把這個禁地搞得這麼嚴實,到底是在保護什麼?”我問道。
“這話你應該問問我們堂主。”鷹韻陰陽怪氣的說。
我托起冰藍色的火焰,“你少耍花招,前邊兒帶路。”
鷹韻冷哼一聲,十分不情願的向前踱著步。
我扯著繩索警惕的跟在身後,可不知是那些藤蔓有毒?還是化骨斑發作?我體內的力量正在飛速流失。
輕咳了幾聲,拉了拉手腕上的繩索,“出口還有多遠?”
“我說了、我不知道。”鷹韻扭頭說。
聽著聲音中氣十足,顯然她沒有任何問題。
我掩飾掉自己的不適,“快點走。”
後者撇了撇嘴,表面上很順從,前行的步子卻越來越慢。
終於在磨蹭了十幾分鍾後,一堵牆擋住了我們的去路。而那雙血紅巨眼正鑲嵌在牆內,幽暗的火光下、它泛著妖異的光澤,血紅的瞳孔俯視著我們,似乎對我們這兩個闖入者充滿了敵意。
順著那雙巨眼向下看,一對巨大的翅膀展開、衝入浩瀚的天際,霸氣的雄姿,讓人歎為觀止。
“這是神鷹圖?”我疑惑的問道。
“不是。神鷹圖都是老鷹在捕食的場景。而石壁上的這隻鷹像是在‘沖天’。”鷹韻若有所思的說。
“‘沖天’是什麼意思?”我不耐煩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