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想把它抱出去賣錢?”
“庸俗。這巨龜的龜甲是難得的療傷聖藥,要是剛才有刀,我早就把它的龜甲取下來了。”鷹韻用拳頭憤憤然的垂著地說。
我撇了撇嘴。“真是不知好歹。救了你一命,連句感謝我的話都沒有。”
鷹韻沒有理我,而是瞟了一眼遙不可及的地下暗河,嘆了口氣說,“可惜看得見、喝不到。”
我對著前方巨大的黑暗空間甩出一條火蛇,發現對面,還有一個同樣大小的暗道,那雙好似血紅的大眼睛般的紅點,正是由那裡發出。而天坑周圍的石壁上竟然還有一條人工開鑿出來的石梯。那石梯環繞天坑一圈,一直通向對面的暗道。而那路面特別窄,幾乎也就只能容下一隻腳的寬度。
我和鷹韻對視一眼。“看來沒別的選擇了。”我輕聲說。
鷹韻有些不捨的瞟了一眼天坑下的地下暗河,“我想喝水。”
我拉了拉手腕上的繩索,“別廢話,現在只有一條道走到黑了。”
鷹韻不置可否,甩了甩被冷汗浸透的長髮,委屈的樣子,竟然很惹人憐愛。
過了良久,直到後者情緒穩定。我才用一種期待的目光望著鷹韻。
後者滿臉鄙夷的望著我,“你不會總讓我打頭陣吧?”
“上吧,我相信你。”我對著後者做了個必勝的手勢,表情誇張的說。
鷹韻翻了翻白眼,奈何現在她不是我的對手,也只好無奈的在前方引路。
漆黑幽暗的地下空間裡,我和鷹韻艱難的在石壁險路上穿行。而在走到一半的時候,我們意外的發現了一株綠植。
那株綠植如同爬山虎一樣,爬滿了頭頂一半牆壁。正在我好奇什麼樣的植物能生長在地下時,鷹韻卻很失態的扯掉那些綠葉便吃。
“我說這東西沒準兒有毒!”我提醒道。
可後者卻好似是渴到了極限,對我的提醒充耳不聞。“管它呢,只要能解渴就行。”
我也學著後者的樣子,扯掉了一根藤蔓,可試了半天都沒敢吃。
“別那麼惜命了,再不喝水咱們一樣也是死,這綠植裡可能有毒,但裡面還有些水分,毒死總比渴死強。”鷹韻嚼著嘴裡的藤曼說。
我嚥了口、口水,心說自己百毒不侵。扯掉那綠色的藤蔓、也塞進了嘴裡。
那植物看著雖然不起眼,但味道又澀又鹹。嚼在嘴裡簡直是無法下嚥,奈何此時口渴難耐,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我們忘我地將周圍的綠植、塞進肚子,甚至為了最後一條滕曼,倆人還差點兒打起來。直過十幾分、我們將能夠到的藤蔓全部吃完這才罷手。
鷹韻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肚子,心滿意足的說,“終於不用擔心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