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咱們在等什麼人嗎?”我站到他身邊說。
“‘聖主’的僕人,要對這次行動的失敗問責。”孫琦無奈的說。
“我看就是閒的。咱們的行動提前了兩天。倉促應戰,準備不足,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化琳撅著嘴說。
“小琳子,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不許對聖主不敬。”孫琦用教訓的口吻說。
化琳撇了撇嘴,舉起一隻粉紅的雨傘撐在頭頂,表情裡滿是不屑。
我們又等了兩個小時,可那個什麼聖主的僕人依然是不見蹤影。
此時已是正午,炎炎烈日下,每一分鐘的等待都是酷熱的煎熬。
終於,在一片怨聲載道的嘀咕聲中,一個全身罩在黑袍中的老者、在幾個僕從的帶領下,緩步從廣場外走來。
他個子不高,渾身上下只露出一對雙眼。銳利的目光掃過,場內頓時鴉雀無聲。
可在那森然的目光中,我竟然有一種熟悉的味道。
“這是什麼人?”我問道。
“‘隱者,’聖主的僕人。”孫琦說。
“你這麼說太籠統。如果把‘聖主’比喻成皇帝,那‘信使’就是‘丞相,’‘白家、’‘岳家、’‘魯家’這種一城霸主、就是封疆大吏,隱者嗎?就是皇帝身邊的‘太.監。’”化琳撅著嘴說。
沒有理會化琳的解說,因為一個“大塊頭”成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在隱者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白色集裝箱貨櫃。它由兩輛重型卡車牽引而來,遠遠看去,好似一座行走的大夏。
白色的貨櫃、在這炎炎烈日下散發著淡淡的白霧,而隨著它的到來,也給整個廣場帶來了一絲微涼。
“這是什麼東西?”眾人喃喃自語道。
“好像是‘液氮低溫冷櫃,’這東西比冰箱貴多了,主要是為了儲存冷凍一些有機的生命體。”孫琦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這裡凍著一個人?或是一條狗?”化琳白了一眼巨大的冷櫃說。
可話音未落,後者的身體瞬間一凝。隨後一道勁風颳過,她那矮小的嬌軀、便倒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見狀,孫琦趕忙上前將她隔空接住,隨後低下頭說,“小孩子不懂事,還請‘隱者’大人息怒。”
被稱為“隱者”的黑袍人擺了擺手,“地下宮殿改好了嗎?”
“接到任務後,我們迅速對地下室進行了擴建改造。防水隔音一應俱全,保證可以妥善儲存貨櫃。”孫琦恭聲道。
隱者抖了抖身上的黑袍。“那最重要的東西,‘惡魔之眼’到手了嗎?”
聞言,孫琦身體一顫,趕忙跪在地上,“事情出現了一些意外,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