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問道。
“好多了,至少不疼了。”極北靈子喘著粗氣說。
見狀,醫生一臉愕然的撲上前,“她?”
“怎麼了?”我問道。
醫生仔細檢查了半天,又拿出一隻小手電,照了照極北靈子的瞳孔,最後竟然拼命的搖、晃起後者、很失態的吼道,“怎麼可能?奇蹟呀!她竟然活過了昨晚,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將特別失態的醫生推到一邊,“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醫生頓了頓,趕忙跑出ICU病房,嘴裡還喃喃自語,“我要寫材料,這太不可思議了。”
望著瘋瘋癲癲的醫生、我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先在這裡慢慢養,我得回去請罪了。”
“留在信使這邊吧。你現在回去、肯定沒好果子吃。”極北靈子虛弱的說。
“我是個男人,不能總縮在女人的庇護之下。再說、蓮心現在因我受傷,已經自身難保,這個時候,更不能給她找麻煩。”我無奈的說。
極北靈子目光有些遊離,似乎有些事情想要告訴我,但每次即將說出口時卻又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疑惑的問道。
後者眨動著精緻的雙眸,“沒什麼,你自己小心點兒就好。”
我從後者的衣領裡抽出一根女士香菸,“安心養著吧,有時間我來看你。”
…
出院時,我還了輪椅,買了一對柺杖,時別一年我又成了個瘸子。但我並不擔心,這次只是傷了腳背,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復。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的麻煩還遠遠沒有結束,等待我的又是一個離譜的任務。
拄著雙柺再次來到白家,可以容納上千人的廣場上人頭傳動,孫琦、張東等人在臺下站成一排,似乎正在等待著一個十分重要的人物到來。
“哎呦,這不是咱們‘白家’的‘廚子鏢王’嗎?兩天不見、怎麼突然變成瘸子鏢王了…”一個保安戲謔的說。
“估計是做飯的時候,煤氣罐兒爆炸崩的吧。”另一個保安附和道。
我穿過一群群嘲諷的人群,在眾人的白眼和不屑的目光中、緩步來到孫琦面前,“師父。”
“身上的傷沒事兒吧?”孫琦說。
我搖了搖頭,“蚊子叮一下,不礙事的。”
“來,站到我身邊來。”孫琦招了招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