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了擺手,示意我自己有火。
可後者卻很堅持,無奈,我只好將煙湊到火機旁、點燃。
“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好歹我還救過你一次命呢。”極北靈子幽幽地說。
“是。你從火海把我救出來,然後又把我扔進了冰箱。”我吸了口煙,沒好氣道。
極北靈子伸手解開頭上的、綁頭繩,簡潔利落的短髮披灑而開,樣子十分嬌媚可人。
“那些都是誤會。”
“好了。少廢話,說說你們有什麼計劃?”我吐了個菸圈說。
極北靈子把玩著那枚精緻的打火機說,“相信那個‘佛塔法陣’的威力你也領教到了。如果硬闖咱們毫無機會。
不過三天以後是七月七,那個‘法陣’的威力會降到最弱。到時候前來盜寶的人,一定數不勝數,咱們正好可以來個渾水摸魚。”
“沒那麼簡單的。”我吸了口煙說。
“當然不簡單。如果很容易的話,這寶物又怎麼會安然的在靈隕寺待這麼多年?”極北靈子淡淡的說。
“極北小妹妹,你跟我說實話,這東西真是給蓮心用的嗎?”我直視著後者說。
極北靈子想都沒想的回覆道,“當然。我沒必要騙你。”
我頓了頓,將手中的菸蒂扔下面前的斷崖,“算了,三天以後你跟著我,咱們見機行事。”
聞言,後者左手插著小腰,右手靠著我的肩膀笑道,“放心,我會罩著你的。”
“極北小妹妹…”
“你以後可以叫我‘靈子。’”後者輕笑道。
“靈子,我很好奇、你一個日本人是怎麼認識魯玉菲的?”我試探性的問道。
聞言,後者有些黯然神傷的低下頭,臉上的笑容也漸漸被陰鬱取代。
見狀,我隨意的擺了擺手,“不想說就算了,我也僅僅是好奇而已。”
極北靈子平視著東昇的太陽,最後竟然緩緩地向它跪了下去。
“你這是?”
極北靈子指著東方的太陽說,“我的家鄉就在那遙遠的海島上。但我不喜歡那裡,也不喜歡那裡的人。”
“看樣子你似乎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我低頭望著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