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我請。”極北靈子拍著自己的胸脯說。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趕忙拉著她向寺院外走去。
離開寺廟後。極北靈子並沒有下山,而是駕駛著粉紅色的“轎跑”向山上駛去。不過前方很快就沒路了,寺院高大的圍牆,將整個山頂包圍,迷霧中的佛塔若隱若現,好似大海中的浮萍,向世人訴說著它飽經滄桑的一生。
此時的山野之間,雲霧繚繞。玉玉蔥蔥的植物又將山腳下染成了一片綠色。數不清的露珠、在晨光下反射著五彩繽紛的光澤,給習慣了鋼筋水泥的我們,帶來了一股屬於大自然的獨特清晰。
我走下車。望著遠處的太陽說,“你不必在身邊監視我,‘蓮心’為我受傷,於公於私我都會完成任務。”
極北靈子前行一步,對著出升的太陽張開雙臂。隨後他優雅的一個轉身,兩隻光潔如玉的胳膊,拖著寬大的袖袍、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
舉止柔美又不失魅惑,仿若古代獻舞的王妃,向自己的主人展現著自己最柔美的樂章。
“我知道,你們對日本人有與生俱來的抗拒。”
極北靈子邊跳邊說,舉止優雅,使人對她生不出一絲厭惡。
我有意無意的撇了她一眼,“極北小妹妹,你答非所問。”
後者優雅的一個轉身說,“我不是來監視你的。”
“那就回去吧,你在這兒待著、實在有點彆扭。”
說完,我下意識的摸向自己胸口的煙盒,這才意識到、煙在昨晚上就抽光了。
“就這麼討厭我?”極北靈子雙腿優雅的盤於地面說。
“你要是這麼想,那就是了。”我輕聲說。
極北靈子湊到我面前,好像變魔術一樣,從領口抽出一支很細的女士香菸,“等你需要我的時候,就知道我沒那麼討厭了。”
我沒有接她手中的香菸,而是目光冰冷的盯著她說,“你有什麼計劃嗎?”
見我不接香菸,極北靈子沒有回話,而是躬身行禮,將煙雙手奉上。
“回話。”我冷聲道。
可後者依然保持著這個姿勢,樣子楚楚可人,是個男人都會為之動容。
我伸手接過了那枚香菸,“現在咱們可以正常的談話了?”
後者取出一隻打火機,瀟灑的開啟蓋子,隨著火石的摩擦聲,嫋嫋火焰升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