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雙手接住名片,“好的,小人自當竭盡全力,定不讓趙總失望。”
說完,我偷瞄了.一眼趙婷的.美腿說,“趙總。我記得你一直在美國,怎麼突然回國了?”
趙婷將酒杯重重的摔在面前的桌子上。“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情,另外、再亂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聞言,我本能的閉上眼睛,我這個婷姐在別人面前、可真夠辣的。
話音剛落,懷中的季影突然猛地從沉睡中醒來。見自己躺在我懷裡,趕忙坐起身。
“你沒事兒吧?”季影撩了撩頭髮問道。
“當然沒事。現在咱們正在往鶴城趕,都是趙總救了咱們。”我輕聲說。
聞言,季影趕忙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鳳袍,向趙婷伸出手道,“趙總,真的太謝謝你了。”
後者禮貌的和季影握了握手,“不用謝我。你的僕人可以這樣保護你,真的讓我很感動。”
季影扭頭望向我,“他不是我的僕人。”
趙婷疑惑的問道,“哦?那就更有趣了。”
“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但同時也是我最不信任的人。”季影意味深長的說。
“是嗎?那我真的太容幸了。”我輕笑道。
季影沒有再糾纏這個話題,而是望著窗外的“牛毛細雨、”有些惆悵的自言自語道,“記得我男朋友走的那天,天上也下著小雨。”
我拍著她的肩膀說,“別難過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但願吧。”
…
房車在江橋的位置下了高速,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榨油廠的拆遷區。
面對著擋在路中間的兩臺大型挖掘機,司機也是一臉的茫然。
“就送到這裡吧。我們走著進去。”我焦急地說。
聞言,季影心中的疑惑更加強烈,“到底怎麼了?”
“沒怎麼,我這人急脾氣還不行嗎?”我有些不耐煩的說。
“是不是我走後,他們就會去拆學校?”季影雙眼血紅的說。
“不,不是的,他們給了我四天半的時間。”我解釋道。
季影聲音顫抖的說,“四天半?現在天快黑了,時間早就過了四天半了!”
說完,她想都沒想,奔著大門就衝了過去。
我和趙婷打了個招呼,就趕忙去追她。